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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属:KD8·双子星·小心眼创作组·节操全无协会(?
·有爱物:ACG/古风/伪文艺/J家
★目前应援:
·二次元部
·高达00:CB全体
·Pokemon:小茂/渡/N/
·吸血鬼骑士:玖兰枢/锥生零/绯樱闲
·夏目友人账:夏目/斑
·战国无双系列:明智光秀/织田信长/森兰丸/浓姬/阿国
·遥远时空中:多季史/各代黑龙神子/亚库拉姆/橘友雅/葛城忍人/Hinoe/有川将臣
·三次元部
·声优:石田彰/神谷浩史/宫野真守/远藤绫/坂本真绫/川上朋子/三木真一郎/井上和彦/桑岛法子/关智一
·J家:
泷泽秀明/山下智久/二宫和也/相叶雅纪
总体基本全J无雷.
·J外:
Suara/rurutia/may'n/Kalafina/高桥直纯/Hitomi/飞兰/石川智晶
明智光秀倒地的那个瞬间,织田信长的耳边只剩下火焰舔舐着梁木的"噼啪"声.
宛如叹息,宛若嘲讽.
他是被称作第六天魔王的战国枭雄.
他从来不曾输过,他也永远不会输.
然而,明智光秀,那个温文清雅的男子,却兵不血刃地让他一败涂地.
这个总是怀着温柔而怜悯的心,为了不滥杀无辜甚至可以违抗自己的命令强令明智军退兵的年轻武将.
他想要一个没有战争的安土,为此他游历四方,数度易主.
最终他来到自己面前.
那日他站在阳光下,一袭浅紫色的戎装清雅出尘.
他向自己下跪,唤着"信长大人."
---眼神轻擦,一生劫数.
织田信长从未怀疑过光秀对自己的忠诚,因为一开始便是光秀选择了自己.
也只有自己,能给明智光秀一个他想要的世界,没有纷扰,没有战争,所有人都能和平生活的太平盛世.
为此,必须抛弃一切怜悯与温柔.
织田信长早已不在乎这些纤细的情感,然而明智光秀不行.
这便是他与他最大的区别.
即使他信誓旦旦地对自己说过,"为了信长大人的天下,即使化身修罗我也在所不惜."
然而明智光秀终究舍弃不了那与生俱来的温柔.
浓姬曾说,织田信长,你迟早会把明智光秀毁得彻底.
---你错了,阿浓.
--不是我毁了他,而是因为我,他自己毁了自己.
恍惚中,织田信长的脚步已经踏至明智光秀身边.
那个清雅的男子安静地躺在冰冷的地面,火光映亮他纯然的容颜,如同很多个夜晚他在他身边熟睡一般,淡漠而温柔.
可是,当第二天来临的时候,那个人再也不会在黎明的微光中睁开眼睛,那对染着淡淡紫色雾气的眸子也不会再安然地注视自己.
也不可能再听见那一声"信长大人."
冰凉的泪水无声滑落.
仅仅一滴.
它就那样漫不经心地滴在明智光秀的脸上,而后瞬息滑落,消失不见.
"我不会背负你的死,那毫无意义."
粗糙的手滑过那个人依然柔软却已经失去了温度的脸颊,织田信长发现自己居然笑了起来.
"但是,明智光秀生存过的痕迹,倒是值得我去背负."
他自己也没察觉到,这大概是他这辈子对光秀说过的,最为温柔的话语.
只可惜晚了那么一点点.
人间五十年,与天相比,不过渺小一物.看世事,梦幻似水.
那曾经于乱世烽烟中绽放出绝代风华的水色桔梗,最终还是被他亲手斩草除根.
从此,普天之下,再无织田信长的明智光秀.
“幸福那种东西太过于廉价,比起单纯的天真的活下去,我更加向往翅膀被剥离出骨骼仍然坚持翱翔的骄傲的生活啊。”
在充满消毒水味道的房间里,摇曳着美丽长发的水仙对我如是说着,她的手中握着无名的诗集,冰冷的笑容在她脸上绽放着。
我回忆着那个笑容,觉得眼前的情景仿佛幻觉。
水仙仍然保持着那份玲珑的美丽,然后让那份美丽永远的凝固了。
周围的人安静的为她凭吊,但是我却感觉不到丝毫悲伤。
——骗人。
那张蜡像一般苍白的脸,点缀在白色的蕾丝洋装上衣之上,仿佛童话里的白雪公主。
直到最后一掊土落下的时候,我都觉得那是梦幻。
日光透过树枝投下,但是丝毫不让人感觉到温暖,相反,那是如同锐利的冰一般的寒冷。
穿着黑色的丧服,为她致上纯白的百合花。
常磐森林的鸟鸣声响起,我瞪着那简洁的黑色墓碑。沉默的墓碑跟她常读的诗集的结局似的,仓促的一个句号就结束了一切。
——她还活着,在那土层下静谧的活着,就跟以前一样冷冷地嘲笑着我,以及我所处的世界。
这么想着,让我不禁颤抖起来,感到想要呕吐。
一只黑暗鸦落下,站在那墓碑上看着我。
我觉得晕眩不已。
02.
“那么真是麻烦你了,真是,作为母亲的竟然只能拜托别人来整理自己女儿的遗物,只能说是不合格啊……但是这是那孩子的愿望,还请你谅解啊……”
“没关系伯母。”
我装出和蔼的表情回应着眼前的陌生女人——水仙的母亲的话语。
推开水仙的房门,看见的是奇妙的空间。
尽管我在医院的时候经常跟水仙见面,但是对于水仙所处的环境却根本不了解。
说到底每次跟她的交谈,总是我在不知不觉的跟她倾诉,却从来没有从她那里得来一点点的信息。
除了她的名字,她喜欢读一本无名的诗集,她总是冰冷的笑着,说不清是嘲笑还是微笑以外,我什么都不知道。
房间大概三坪半,小小的房间里摆放着一张床铺,桐木衣柜,垒成山一般的书本,以及很多个摆满棋子的西洋象棋棋盘。
我并不懂西洋棋,或许水仙很喜欢,但是她也从未跟我谈起过西洋棋之类的事情。
扫了一眼过去,几乎没有除了这些以外的杂物。
诸如像女孩子常常会有的毛绒玩具之类的,她的房间里完全没有。
一点颜色都没有的房间。
我小心的跨过那些棋盘,尽可能的不碰到东西,想打开衣柜看看。
古朴的衣柜里,只有一件衣服。
黑色的,蕾丝洋装。
跟水仙的印象完全不用的,妖艳而美丽的黑色哥特蕾丝洋装。
洋装上叠放着数个精灵球,以及一只口红。
我捡起了那几个精灵球和口红,这时,压在下面的照片展露在我的面前。
那是穿着黑色洋裙,涂着正红色口红,妖艳的让人移不开视线的水仙。
跟医院里的水仙完全不同,带着无限生气的姿态让人神往。
那是跟我认知完全不同的水仙。
砰砰砰,窗户那里响起了撞击声。
拉开窗帘,看见的是黑色羽毛的生物在那里。
黑暗鸦用翅膀拍打着窗户,然后在我打开窗户的瞬间,停在窗口,看着我。
它衔着纯白的水仙花。
03.
我跟水仙是在医院认识的。
她搬到我的病房的时候,穿着白色的病服,陶瓷一样的皮肤白的触目。
她总是静静的读着一本诗集,没有名字,皮革封面让人感觉像是童话里的地图。
大多数时间就是在她静静翻书页的声音里度过的。
“看起来很快就会死了呢,你。”
那是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嘴角扬起来的样子非常美丽。
“所以才把我移到这个病房么?大人们真是的,尽做多余的事情。”
看着我没有说话,她自顾自说了下去。
“我是水仙,至于你的名字,我没必要,也不想听。你只要听我说话,然后回答我的问题就好了。”
我没有反对她的话。
她就那样每天突如其来一般的提问,然后等待我的回答,我最开始保持着沉默,之后却不由自主的开始回答。
那是恍惚的,倒错的快乐。
“你希望幸福的生活么?”
“谁都希望幸福的生活吧。”
“是么?”
水仙若无其事的带过了我的话语。
“那么你觉得怎样才是幸福呢?”
“至少能离开这间病房。”
“呼,那可真是天方夜谭。”
她咯咯的笑了。
我也认为那是天方夜谭。
然后最后,我离开了病房——水仙死去了,这就是我们的故事。
04.
我带着水仙的几个精灵球离开了她的家,当然,不是从楼梯,而是从窗户。
球里面放着的是强大的精灵,两只战鹰,一只喷火龙,以及一只胡地。
要离开这里——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但是在见到那支水仙的时候就产生了要离开这里的想法。
离开常磐。
我放出了喷火龙,他似乎很早就认定我是主人一般,顺从的让我坐了上去。
黑暗鸦在我肩头停下,然后风压迎面而来。
先去哪里呢?
我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照片,水仙带着前所未有的活力在里面笑着。
那是日出的风景。
那么就先去那里吧,我这么想着。
05.
我并不明白水仙到底为什么会在最后选择我去清理她的遗物。
简直是事先料到了一切一般,精灵球,照片,摆满了西洋棋盘的房间。
我在篝火丛边,静静的看着水仙的照片。
靠在喷火龙上,想起她静静阅读诗集的时候的样子。
黑暗鸦选了个干燥地方缩着脖子休息。
“……”
它并不是我的精灵,也不是水仙的精灵,但是仍然顺理成章一般的跟着我行动。
我叹了口气,准备睡下去。
——几乎是在恶啸狼扑上来的同时,两只战鹰从我的两侧呼啸而出,崩击爪毫不留情的将其击溃。
火焰喷射从身后喷涌向天空,在染红夜空的火焰中大王燕如同流星般落下,胡地的精神干扰挡下了未入蛾的毒炸弹。
霸王花的麻痹粉被吹飞驱散,地震撼动立足之处,胡地带着我和黑暗鸦同时瞬间移动到战鹰在空中垒成的平台上,从空中可以看见不断的有野生精灵聚集而来。
连树木都在不断撼动着,仿佛是在咆哮一般。
黑暗鸦及时布下黑雾,喷火龙从下方如同利刃一般切过被比比鸟和比雕群包围的中心,带着我直直的向高空飞去,鸟群的包围圈被远远甩在身后,黑色的影子有迁徙追击的倾向。
——要离开,必须离开。
喷火龙高速飞行,夜晚中红色的身影像是动脉一般喷薄。
黑暗鸦定在我的身边,仿佛嗤笑一般咯咯的作响。
06.
“糖果和毒药,你选哪个?”
“糖果。”
“苹果和刀,你选哪个?”
“苹果。”
“花和绳索,你选哪个?”
“花。”
“真是无聊的答案。”
水仙继续挂着冰冷的笑容,读着诗集。
“那么,下午茶和葬礼,你选哪个?”
“——葬礼。”
不知道为何,我回答了这个答案。
“啊,真是理所应当。”
水仙连头都没抬,就那么下了定义。
无名的诗集,皮革的纹路清晰可见。
07.
到底是哪里呢?水仙所站立的,笑着的地方。
我想抵达那个地方。
但是为什么抵达呢?
08.
喷火龙的体力不支时,终于摆脱了森林的存在。
来到了城市的我,收回了精灵,往PC赶去。
然而不可思议的,偌大的黄金市却仿佛是沉默着一般。
PC的门牢牢的锁着,我想找个路人询问,但是街上没有一人。
公寓的灯火像是怪异的笑容。
商店里同样没有服务员,我直接拿了高级伤药离开。
我得继续离开,离开到水仙的笑容所在。
毫不客气的砸破路边停靠的车的窗户,坐了进去。
黑暗鸦继续嗤笑一般的咯咯的笑着。
09.
“知道么,水仙的花语?”
“不知道,是什么?”
“为什么我要告诉你?”
水仙理所应当一般,冰冷的笑容挂在她的嘴角。
我觉得那没有丝毫不妥。
10.
车子开了没多久就没油了,我下了车,在公路上跑了起来。
太阳升起来后,气温似乎在升高,但是我并没有感觉。
我只想,抵达那个地方。
11.
“你觉得天空是蓝色的么?”
“是蓝色的。”
“真是幸福的人。”
水仙嘲笑起我,冰冷的笑容挂在她的嘴角。
(那么水仙觉得天空是什么颜色呢?)
我暗自想着。
12.
回过神时身处无人的列车之中。
列车平稳的运行着。
黑暗鸦跟在身边,盯着我。
它的嘴角,衔着水仙花。
13.
“你觉得终点是什么呢?”
“完结的句点。”
“——真是不错的回答。”
水仙似乎有点高兴,冰冷的笑容挂在她的嘴角。
14.
我在终点站下了车。
那是一片什么都没有荒野。
黑暗的夜色里,什么都没有。
但是我却安心了。
15.
“你想活下去么?”
“■■”
“那么再见。”
水仙放下了诗集,并没有笑容在她的嘴角。
16.
黑暗鸦飞开了。
我跟着它飞行的轨迹,看见的是水仙。
穿着黑色哥特蕾丝洋裙的水仙。
黑暗鸦停在她的肩膀上,她没有笑容。
17.
我没有说话。
水仙没有笑。
“你啊,终究是没有升变啊。”
她叹息一般的说着。
18.
奇怪的声音传来。
鲜艳的颜色泼洒着。
不规则的肉块,在眼前飞出。
我终于明白,那是我的心脏。
19.
战鹰的崩击爪毫不留情的从胸口贯穿后,第二只战鹰的勇鸟将手臂斩开。
我倒在地上,不解的看着水仙。
“虽然期待了很多,但是到最后你都只是步兵。零与一的绝对序数,果然不会出现苹果么。”
她低下身子,轻触血液,染红了她的嘴唇。
天空开始一瞬间泛白。
太阳在她背后升起。
“下一次再见吧——虽然对你而言抱歉了,但是这只是我的即兴而为。”
水仙笑了,就跟照片一样——黑色哥特蕾丝洋裙点缀着涂着口红的她,妖艳异常。
不知为何,我想起了那个房间里的棋盘。
——原来如此啊。
在我意识消失前,最后的想法是。
——全部都是,被将军了啊(checkmate)。
20.
我在病房里静静的呆着。
一个女孩子进来了。
白皙的惨白肤色,让我眩目的美丽。
“你喜欢西洋棋么?”
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么问着。
“——”
她似乎有些惊讶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笑了。
冰冷的,残酷的笑容。
“最讨厌了哦,西洋棋。”
THE END/checkmate

前言:
一个字,苏.两个字,特苏,三个字:没救了.四个字,救不回来,五个字,这人是废柴
信长衍生,我知道光秀OOC了.
女主名字我编的,不要在意,重点不是她= =
基本,是我游戏里的时间
又及,打完光秀线我要骂一百个X,就照这条线,他和信长绝对是虐恋情深.
光秀你别这样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