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それぞれの愛 分け合えば光る手の中の未来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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どこにでもある唄

月のしず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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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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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
自己紹介:

★初恋TAKK,溺爱亚麻

★A团竹马中心,

★劲昭心头好,猫鼠猫最高

★ ACG,声优,古风三者无墙.

★ 目前常驻KD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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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人很无趣,GD请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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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地过节的孩子,记得打电话回家.
不管平时多么忙,如果能回到父母身边,就在中秋团圆夜好好团圆吧.

祝大家一切顺利和和美美=w=
就,每人20吧币,算我的心意吧

为什么是二十,因为ARASHI成团十四周年,这周末会在国立竞技场开始他们第六年,也是最后一年的国立演唱会.
数量不多,给攒RP,他们的CON不可能不成功,所以就借着这楼,祝CON一切顺利=w=.五个人健健康康不要太劳累XD

话说,一点实感都没有,又一年月圆了.

不是很喜欢这个节日,从小就觉得为什么人家都在团圆我只能一人看月亮世界不公平.
长大一点,知道父亲的奔波都是为了我,也就只能怪自己不争气.
那个时候想着快点长大吧,等我成为有用的人就好了.

越长大,事情越多.
连在家里等父亲回来吃饭都变得奢侈的时候,就觉得,果然还是不要长大好啦,小孩子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在家,什么都不做,等就好了.

--好吧就纠结这个问题纠结到死好了233
不喜欢吃甜食,所以月饼向来不感冒,那些传统的馅,对我来说都太甜,都不想吃.
曾经听到一个说法,小时候越是吃过苦的孩子,越喜欢甜食,虽然没有什么科学依据吧.,不过我觉得我一定是养尊处优惯了才这么挑三拣四.

大学那会儿才开始好好正视月饼这种事我才不会说XD.
也是因为有人专门挑着,送了绿茶口味的月饼给我,一开始这只是两个人的秘密,不知道为啥人尽皆知了.
嘛,遇到了温柔的人总是值得庆幸的.

今天在整理自己的博客,跟丢丢说,你看我从过去到现在都是个纯正的苏.
他吐槽两句不说话了,大概在想你居然还敢看以前的黑历史啊,要命.
话说为什么今年中秋海豹球没有送月饼给我!不!科!学!

(不对,很科学,因为海豹球是吃货)

然后聊起去年的事情,对于去年有人说我和丢丢是互相排挤,不对,准确说是我排挤丢丢这种事情百思不得其解,最后狠狠嘲笑了事.
虽然是个吃货,但是还算可靠啦,所以相处得很愉快

->不拖稿就真的是完美的萌物<--

,这么多年谢谢你
今年还剩下的日子多多指教......嗯.


不知所云到最后,这句话想给一个人说.

给我的小熊猫,中秋快乐.请在月亮上看着这里,找找你的花园.
我在那里,我们都在那里.
今年也有准备你的苹果,记得吃=w=~

那么,最后的最后.
愿大家合家幸福,
PR

14

"所以..你确定你真的看到了急冻鸟而不是别的什么鸟?"

已经披上了御寒的斗篷还是被冷风吹得直打哆嗦的泷泽静,终于忍不住再次开口询问面前还在噗嗒的海豹球.
就在大约一个小时,也可能是两个小时以前,海豹球兴致颇高地把她领到了这座雪山的脚下,并在她纠结"是上去看一眼还是回去睡觉好"的时候,海豹球几个动作笨拙的模仿,表达了"刚才有看到急冻鸟飞过"这个意思后,泷泽静心里的天平瞬间倾斜.

说不想收服它是骗人的,毕竟是有着诸多神秘传说加持的梦幻精灵,无论是时髦值还是稀有度都是让人仰视的高度.若是拥有这样的精灵,大概连做梦都会高兴得笑出来.
不过,泷泽静毕竟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不是什么有钱到让人想谋杀的收藏家,更不是技术万能智商偏高的反派组织首领.没有自提身价的打算也没有统治世界的野心,所以她确信自己没这么大能耐搞定那只鸟.因此踏入雪山前也只是抱着"好不容易来了就见识一眼也好"的心思,然而即使是这样还算带着一颗平常心的念头,也还是在瑟瑟寒风里化成了满腹的怨念.

前方的海豹球有些艰难地扭过圆滚滚的身子,眨巴着黑亮的眼睛,脸上分明写着"看我真诚的表情你别怀疑我".
我可以说风太大我看不见吗.

在心里默默腹诽了一句,泷泽静又紧了紧身上的斗篷:"呐,我说,你,记得下山怎么走的对吧."
本来也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海豹球一脸真诚的表情顿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圆滚滚的背脊,以及快要埋在雪莉,还是能看出绷得僵硬的尾巴.

"..你就算瞬间转身装淡定也没用!你不记得?真不记得?!"

回应她的是呼啸的风声,以及海豹球更为僵硬的背影.
泷泽静冷着一张被风吹得惨白的脸,慢慢地扭动着脖子,四处寻找是否有可以把生物抛下去后永不超生的悬崖.
但是很遗憾,映入她眼里的除了白雪还是白雪,象征着纯洁与无瑕的色彩,在夜色中绵延着远去,最远的地方凭着人类的视线已经无法窥测,只能在脑海中描绘它们亲吻着天空边际的画面.

其实,这里的景色,很美.
深蓝色夜空下高耸的雪山,和仿佛能够包容整个世界的白色雪地,圣洁优雅,诉说着与世无争的静谧.
言情小说里面的情侣浪漫约会场景排名绝对能上前十,可是这个场景里绝对不能包括迷路,以及孤身.

"这样下去要糟糕的啊...雪山上迷路,会变成冻僵的尸体的吧."

泷泽静的碎碎念意外地没有被风声吞没,海豹球磨蹭着回身,撒娇一样,小心翼翼地在泷泽静脚边蹭了两下.
她低下头,看着海豹球干干净净的眼眸和混杂了不安与恐惧的神情,在心底无力地叹了一口气.
说到底,也是自己不谨慎,在知道急冻鸟真的存在那一刻就被兴奋冲昏了头,根本没有多想什么就进入了雪山.

海豹球不过是知道自己想要见到未曾见过的风景,遮样的心情,才会努力地把自己带到这里来.
该权衡情况时没有权衡,把选择权和主动权都交给精灵,事情变得糟糕了又对精灵生气,自己果然不是什么合格的训练师啊.

蹲下身,她弹了弹起了还在纠结要不要再卖个萌蹭几下求原谅的海豹球的额,

"丢丢我有个提议,我们先去找个落脚处好不好,别没找到急冻鸟,自己成永冻饰品."

海豹球眨巴了两下眼睛,没有表示反对.
虽然它其实很想说我一点也不觉得冷,不过冰系精灵的耐寒度和人类大小姐的Lv差太多也是不争的事实.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天空的颜色似乎也越来越沉.
这对依旧在艰难找路的训练家和精灵并不是什么好兆头,尤其在他们还是没找到落脚处的情况下.
海豹球扑哒的速度,与之前相比下跌起码十个百分点,

"累了吗丢丢?"

海豹球转身,努力做出挺胸的动作想表达一下男生的气魄,但是摆POSE的时候失了平衡."啪"地一下摔倒在雪地里.

"行了行了别耍宝了."看着海豹球拼命要刨掉沾了一头一脸的雪,泷泽静忍不住笑出来,上前几步对海豹球伸出手:"回球里休息下吧."

接着.被海豹球糊了一手的雪.
抖掉了雪的海豹球目光炯炯地盯着泷泽静,神色严肃.

"..啧,事情变成这样不是你自己的问题我不会要你负全责的啦."

球状生物爪子一抬,比了个叉.
现在把力气花在跟精灵争论上不太明智--迅速地做出如上判断后泷泽静便收回了手:"那,你继续?"

目的达成的海豹球这才得意地放下小短爪,继续前进.
可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句话,总是要时不时抛出来兴风作浪.
海豹球才往前挪了不到五米,就感觉到足下的雪松的不对劲,脑子还没转过来,身子已经失了平衡,竟是呈现下坠态.

泷泽静在后方看得真切,海豹球方才踩过的地方积雪纷纷下落,下面不是坑就是崖,现在的状况已经是千钧一发,再不捞住海豹球估计就没戏唱,但是这个距离等自己跨过去了海豹球也已经光荣了.大脑还在混乱,手倒是自觉地掏出了属于海豹球的精灵球.

红色的光芒径直射出.
偏离.
它只是堪堪擦过海豹球身边,错开了几不可视的距离.

黑暗翻卷,宛如巨浪.
冰蓝色球形坠入黑色浪潮.

精灵球无力地坠落在雪地里
泷泽静眼神空白地望着面前几步之遥的距离,身体抖得根本无法维持站立的姿势.
雪已然崩得差不多,现出了本来悬崖的面目,倾斜度相当微妙,所以才会堪堪地积上一层不能承受重量的雪.

掉下去了掉下去了掉下去了...
仿佛回放慢镜头一样的画面和字体在少女的脑海里盘旋,急促的心跳声充斥耳内,思绪全都被巨大的恐惧占满,她甚至忘记自己有没有在呼吸.
真,没了?

视线木然地转移,最终凝结在雪里的精灵球上,仿佛下一秒,那个圆滚滚的小家伙就会从里面钻出来一样.
没有动静,精灵球无言地躺在雪上,一如它刚刚被掏出来时那般.
少女本来就冰凉的身体,这下更是由外而内都开始冷起来.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本来想呼唤那个名字的--那只,她唯一给取过名字的精灵--平时她不叫它名字,它也一定会出现在她面前瞎闹腾.

所以,叫了名字的话,绝对就会跑出来了吧.
但是,万一..
即使叫了,它也不回来怎么办.

如果,以后真的再也没有了这只精灵的话...
冰冷的指尖颤抖触到同样毫无温度的精灵球,少女发现自己连哭都没有办法哭出来.

不对,也不是哭的时候.
如果它就在下面爬不上来呢,这样的话吧它自己扔在那里就太可怜了.
想办法下去找吧,就这么决定了

在悲伤和恐惧面前人和思维永远没有合理性,可怕的是事主自己不会知道.在完全不清楚自己方位和周遭环境状况的情况下,独自一人去找一只坠下悬崖的精灵,还不如跟着跳下去或者自己当场掘个坟墓更合适--平常的泷泽静一定会这么想,但是事情落到自己身上时一般都会当局者迷也是不争的事实,所以泷泽静现在的想法,毫无可取之处.

可是,她似乎彻底地忘记了,她生存的这个世界,传说永远都不是为了被传颂而存在,奇迹也不是只在哄孩子睡觉的故事里出现.
当宛如音律一般的鸣声缭绕山间时,泷泽静刚刚恢复能够站起来的力气.

优雅的冰蓝色,缓缓分开吞没一切的黑暗,轻描淡写地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宽大的羽翼轻柔地扑扇着,不经意扬起了无数茫茫雪雾,晶莹的眼眸映着冰冷景致却闪烁着温和的光.流水一样的尾羽蜿蜒流动,逶迤出晶莹绮丽弧线,高贵宛如极北神话中刚刚苏醒的神祗.它从半空俯瞰着快要被那片白色世界覆盖的,少女渺小的身影,收拢双翼轻盈地降落,即将触地的一瞬间它伏低了头,于是它背上有个东西就"咚"一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雪里.

"..."
"=w="

海豹球一溜滚到泷泽静脚边,相当熟练地开蹭.
泷泽静看看那高贵的鸟型精灵,再看看脚边生龙活虎的海豹球
看看,看看..

反复了好一会,她才一把捞起海豹球死死抱住.

"丢丢我们回家这地方我再也不要呆了就算就一百只急冻鸟我也不要看了刚才吓死我了呜呜呜呜."

急冻鸟和海豹球同时黑线,如果它们的心思能具现化,大概会是非常一致的"大小姐你白痴啊"的红色文字吧.

花了两天看完了,然后心里堵的慌.完全不知道想说什么好.

神乐其实,是很温柔的人,我一直都这么觉得.

因为是被蓄意培养起来的,所以在培养时大概有意识地抽走了情感,而让他用理性面对一切.
所以他如此固执地相信着,人也是一种由程序控制的东西,任何事情,都可以有公式衡量,可以计算出结果,人的行为,也必定是有迹可循,所以他不相信"人类"的情感和思考,他只相信数据和答案.

但其实,这样的神乐是在保护自己吧.
把自己密不透风地保护起来,连温柔也遮遮掩掩的藏着,嘲笑着按规矩办事的天真,嘲笑着无用的过程,追寻着完美的结果.

可是真的狠喜欢他对下属说那句"今天可能要弄到很晚,我一个人来吧."
就是这句话,藏得很深的温柔,一下就呼之欲出.

同一个DNA衍生出的不同人格,可是本质还是一样的啊.
一样,心底都藏着温柔.
他看不懂龙的画,龙也无奈地说"我早就知道是这样."

他们没有互相相信,但是他们的执着一模一样.

神乐的世界,是数据堆积的结果论的世界.
而龙的世界,是灵魂铸造出的梦想的世界.

黑白分明,却是用不同的方式逃避着而已.
逃避着对方都不想去面对的现实与寂寞.

科学确实可以解决很多事情,DNA搜查系统也可以解决很多事情.
可是系统是"人"制造的,是"人"制造的,就会带上人类的烙印,特权,等级,永远不会有公平的时候.
正如一个人的一生,也总要遇到很多事情,不全是一帆风顺的美好.

我想我能明白水上教授的理想
她想要的所有人都完美无缺的世界,这样,没有孩子会被虐待,没有不负责任的父母,一切都完美--而这样的完美,仅仅靠DNA就能决定,筛选出最优的基因就可以.

能理解,可是不是能接受的事情.

因为所有的生命都有自己的生存轨迹,没有哪个生命愿意一开始就被既定好一辈子的路线.
因为他们会思考,思考就总有无限的可能,如果说人体一切信息都能由公式计算,通过程序优化,那么唯独思想,是没有办法控制的,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下一秒会是什么样,再多也公式也无法计算.

正因为如此,人才有了感情.
才有了无限的可能.

(等等我突然想起SEED-D,这不就是和议长的计划异曲同工么,为了没有战争,就要所有人的思想都在同一个频率,不会反抗只接受指令,这样倒是安定了,可是这样没有可能,没有奇迹,死气沉沉的安定,有什么意思?)

龙一定是想要告诉神乐这件事的,一定是.
但是在神乐的世界没有这样的概念,所以他不能理解.
神乐啊..就是按部就班,所有的事情都精确地计算好,不出差错,一切都能掌控,这样的生活才合适他吧.

然后DNA搜查系统打乱了他的步调.
因为这样被打乱,一直被遗忘的感情也开始苏醒.
慢慢,他就变得更加温柔了吧.

不再单纯依赖那些数据,自己思考,追寻着想要追寻之物.
用自己的意志,开始面对曾经不愿意面对的现实,用自己的双手和脚步去发现那些,未知的可能.

没有负面的情绪,就永远不能产生正能量.
没有冷漠,也不会感受到关怀与爱.
没有意外,就不会去尝试新的东西,发现无限的可能.

最后神乐的消失确实...挺难受的.

兜了这么大个圈子,无非是想说,人的心,人的感情,全凭人们自己决定,而非那一串冰冷的数据.
那份爱,那份温暖,也不是DNA可以控制的,DNA控制你的生老病死,但是意志却是潜力无限的花,靠着它,可以发现未知的世界.

这么一说的话,我更愿意相信,他是找回了自己遗忘的温柔,然后去向了新的世界而已.
在那里,用神乐龙平真正的姿态生存下去,不被数据和结果束缚,
不再是被蓄意培养和引导,而是真正,面对挫折,面对喜悦,面对残酷也面对温柔.

就那样,用自己最本真的姿态,往前走.



N1成绩出来了,分数出乎我意料.

前两次真的有认认真真复习了,然后第一次差六分,第二次差一分.
这一次比我估计的高了整三十多分,不算高空过,但是也不能说是擦边,只能说,出乎我意料的好成绩.

无心插柳柳成荫什么的,这次我真的完全没看书啊,卷子也不写,就整天抓着广播听啊听.
顺便说一句这次三项成绩我听力和阅读都是一样的,词汇文法居然没死,略感意外.
总算是,结束了一件事.

以前就觉得我从来没有在一个考试上感觉这么挫败过,现在也觉得从来没有一个考试让我这么喜出望外过,查成绩的时候输入准考证时我手都在发抖啊,真的在发抖=  =

谢谢二宫的广播了(..)

还有就是这次KD8和双子联办的活动结束了,结果也差不多尘埃落定.
第一次自己完全包揽了后期的整理,其实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麻烦,只是整理时稍微花了点时间,因为没有谁再帮忙了,我也不能说一声"熊猫我们来列单子吧"就会有人把一切都做好.

嗯,不过没关系哦,我来也可以的.
对双子的现状我不好说什么,我不是一个能当管理员的材料,但是小宇说了,要办下去,那我就做好能做的事情,这样就可以了.

还有谢谢写评语的各位><,没有你们活动是收不了场的.
新学期开始了,又有不少人要迈上新的旅途了吧.

希望一切顺利~
我也要更加积极地生活下去..顺便攒钱买票了XDDD

13

灼热的火焰,在夜晚的神社里燃成艳丽的花,照亮了穿着古朴的人们脸上肃穆的神情.

为祭典而特意搭建的临时舞台上,急冻鸟造型的木雕被端端正正地摆放在中央,在火焰的照耀下,木雕上从各个不同的角度都反射出了微弱的光.

..原来这就是,之前游轮上那本宣传手册里所说的,极北之岛的镇岛之宝?

一边努力从记忆里找寻着宣传手册上的介绍,泷泽静一边用力踮起脚,想要更清楚地看到那被岛民固执地崇拜着的,神的象征.

话有说回来,若不是亲眼看到,任谁也不会相信,在过去悠远的老的时光里,竟然流传着如此精湛的技艺.

目光在那尊木雕身上流连,泷泽静恍惚间有了一种,舞台上那栩栩如生的木雕其实就是真正的急冻鸟的感觉,仿佛下一秒,它就会褪去那身被时间打磨得温润的古朴伪装,张开蓝色的羽翼飞向无边无际的夜空.

尺八悠长的音色划破被火焰蒸腾得微微发热的空气被重重擂响的太鼓,声音仿佛穿越千年时间而来,猛地一下将人拉回了现实.

戴着面具,体态轻盈的巫女从舞台的一侧款款行来,优雅的步伐在尺八缠绵的旋律里踏出古老的祝祭之舞.

旋转,迈步,开扇,躬身.

一个个动作精确地咬合着鼓点的节奏和乐律的拍子,不急不缓,从容镇定.

台下的人们双手合掌,深深地埋着头,用谦卑的姿势传递着内心的虔诚.

因为是拿到了巫女的凭证进来观礼的客人,泷泽静并没有被要求按照岛民的规矩行事,是以只有她,完完整整地看完了这从久远时代传承至今的舞蹈.

舞姿绮丽,却透着不可名状的寂寞.

在纤细的身影对着那尊木雕跪拜下去时,那种寂寞的感觉越发清晰.

是因为,被束缚了自由,却还是带着向往而造成的吗.

泷泽静看着巫女并不陌生的背影,不自觉地抿紧了唇.

身上背负着强加来的责任确实不是什么幸福的事情,那么,背负着无数人期望和信仰的神灵,是不是也会感觉到被负担压的喘不过气?

就在她晃神的这当口,众人已经低声地吟诵起了祝祷词.

那并不是她所接触过的语言,飘渺虚幻,犹如雪山顶上永不消散的雾霭,

好美.

美得让人想不由自主地醉倒在其中.

这时,泷泽静怀里一直在望天的海豹球开始不安份地扭动起来,左刨右刨,最后干脆从她怀里挣脱了出来,"咚"地一声砸到地上,泷泽静吓了一跳,左右看看大家似乎都闭着眼睛认真吟唱祝词,没人注意到这边的小骚动,这才暗自松一口气.刚想弯腰去把它抱起来,海豹球却骨碌一转,一溜烟地滚走了.

泷泽静黑线,又不能出声喝止,只能尽可能地放轻步伐追了过去.

其实,如果这个时候有人抬头望一下天空,大概就能看见夜空一角微微闪烁的冰蓝色光芒,但是所有人在意的都只是眼前的执念,而非不经意的转瞬即逝.

或许就是因为如此,才一直未能发觉原本就近在咫尺的奇迹吧.

吟诵之声没有停顿,似乎也没有人因为少女擅自的离去受影响.

临时舞台上渐渐减弱的火光,无声地昭示着神社内的祭典进入收尾阶段.

原本应该是最值得观看的部分,只可惜泷泽静没那个好运气.

此刻她正沿着一条黑咕隆咚的小道,艰难地追赶着那个莫名其妙滚得飞快的海豹球.

"丢丢你要去哪里啊."

蓝白相间的球体不答话,自顾自地沿着道路骨碌滚去.

在泷泽静心里腹诽无数次"下次再让你在外面噗嗒我名字就倒着写"后,海豹球总算在小路尽头停了下来.

"这里是?"

小家伙默默伸爪子指,

泷泽静抬眼望过去,不远处似乎有火光闪烁.

夜风从寂静的空气里轻盈地滑过,没有带起任何响声,

弯腰抱起了海豹球,泷泽静向着火光所在处走了过去,因为是陌生的地方的关系,她的步子比平时慢了好几倍.

近了,更近了.

她似乎已经听到火焰舔舐着木头时,发出的"滋滋"声.

赫然出现在她视野里的,是一扇半掩着的石门,门上原本应该有着精致的雕刻,却在时间的流逝中被磨去了线条硬朗的棱角,变得不甚清晰,在石门两旁长明的火把的映照下,那模糊了的花纹忽明忽暗,莫名地显得狰狞.

"这里不会是...墓道入口吧."

被门上晃动的影子扰得心里发毛,泷泽静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你让我来这种地方干嘛我又不参加试胆大会."

话音才落就看见海豹球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狠瞪自己.

"我不去.'

"...."怒盯。

"很恐怖的啊."

"..."坚持不懈地怒盯.

"你不要在心里腹诽什么难得来一趟连冒险都不敢的胆小鬼干脆滚回老家之类的话哦.."

海豹球眨巴眨巴眼,一个"哼"的表情,证明泷泽静对其心思的揣摩完全没有半点误差.

"那行."

泷泽静毫不犹豫地将海豹球抛下地,指着那扇半掩的石门:"你走前面."

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翻了一个即使在夜色里也能看得一清二楚的惊天白眼后,海豹球挪着圆滚滚的身体接近了石门,没有半点犹豫地就从那个半人开的缝隙里钻了过去.

"你还真的去啊."

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大小姐总算有了切身的体验.

但是自己的精灵都去了,做主人的还在原地干等着看确实不像话,是以泷泽静也只得急急忙忙地看了一下四周,在火把最下方捡起一个火折子,晃着后,也小心翼翼地跟了进去.

这确实是一条通道,但是通道内并不如她想像的那般潮湿,反而透着干燥的寒意.

而且,愈往前走,那种寒意就愈发强烈.

到了这一步,再迟钝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何况泷泽静一点也不迟钝,还算是挺聪明的一个人.

冰系的精灵,对温度低的地方有着极其敏锐的感知度.

这条地道的尽头,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

海豹球欢喜的叫声在前方响起,泷泽静握着火折的手一紧,三步并作两步赶了上去.

凌厉的冰风,一刹那间吹熄了她手中跳跃的火种,冰冷的雪在眼前肆无忌惮地铺展开,一大片沉静的素白.

浓得连天地的界限都被其模糊的夜色里,直刺天空的山峰巍峨耸立,以压倒性的气势俯瞰着突然造访的不速之客.

极北之岛传说的起源,无数人向往的,最纯洁的神话.

故事中雪山之神栖息的永冻冰山,此刻,近在眼前.

TBC

嗯,又是NINO.
其实我当初就是冲着这人看的嘛,结果最后被剧情感动到一塌糊涂.

其实内容很简单,就是讲述一个心理医生和一群绝症患者的故事.
那些人,有丧失了对生活的信心,有满怀愧疚,有自己还未做完的事情,有含苞待放的生命.

太多说不出口的话,都藉由心理医生的信传达.
那一间海边的小屋,不是治疗所,更像是放飞最后希望的居所.
碧海,蓝天,白色小房子,信纸上的只言片语,是天堂的灵魂,传达给生者的思念,或者希望.

平凡人生的平凡故事,因为绝症又变得略不平凡,
野野上纯一显然是温柔得过份的男人,他无法介入别的生命轨迹,但是作为旁观者,他已经尽力做到力所能及的事情.
生命的最后,那些深埋心底的心情,藉由薄薄的信纸,传达到爱人的手里,便有了千斤重的份量.

那个喜欢冲浪的男人放荡不羁,因为疾病暴躁绝望,又因为疾病脱胎换骨.
说出自己的经历时甚至让执笔的医生都"喂..."
但是他说,我是这么差劲的男人,可是我依然爱你.

最后那一刻,他真的飞向了天堂.

"他要我转告你一句话哦.爱酱."
"天堂是真的有"

暂时不说剧情的话,片子里面的景色也是很养眼的XD,不论是夕阳西下的海滩,还是微风吹拂的靠海公路.
也许没有欧美大片的荡气回肠吧,但是小家碧玉的恬淡清新感还是有的.

主题曲是tears in heave,温柔缓慢的调子一样催泪.

但我想推荐的歌曲,就是找死都没资源的<<最后的情书>>
歌手是大家耳熟能详的大黑摩季,曾经唱过灌篮高手片尾曲,激昂的曲风让人难以忘怀,而当她柔情起来,也可以那么千回百转.
因为没有资源所以自己敲了一个
不排除有误……
不过真的跟这片子好配啊~哦这个我又变成心理医生的苏了怎么办=  =

XDD总之很好听的一首歌~


最后的情书

词曲:大黑摩季

無邪気な声 通り抜ける海風 思い出
あり触れたふうかん 今は特別なもの
失うまで気付けない愚かなPRIDE 自惚れのblade 
強くなっても 一人ぼっちじゃいみなどないのに

時の針を戻して あなたに出会えたら
瞳を反らさず もう一度愛したい
煌めく海の向こうに どれほど願っても
時は絶え間なく ただ過ぎて行くだけ
もう何も出来ないなら せめて溢れる思いを伝えたい

最後のラブレター

あなただから ありのままいられたと思う
わかままも弱さも ギザギザんの劣等感も
帰る場所が会うながら 遠くまでいけたんだね
糸が切れたカイトは 風に流されさまようばかり
都会のスピードに追われ 心を置き忘れた 二人幸せになる為だったのに

それでも愛していたよ
あんなに傷つけでも 光を探し続けてきた
大切なものはなにか 教えてくれありがとう
受け取って本気のラブレター

時の針を戻して あなたに出会えたら
瞳を反らさず もう一度愛したい
煌めく波のむこうに どれほど願っても
時は絶え間なく ただ過ぎて行くだけ
もう何も出来ないなら せめて溢れる思いを伝えたい

最後のラブレター

传说诞生之刻.

相传在很久很久以前,这座小岛是宁静得近乎荒凉的地方,因为地理位置的关系,能造访这座小岛的来客并不多.而岛上的住民也不会轻易地尝试离开,因为波涛汹涌的大海与藏在蔚蓝水域中的漩涡,总是不动声色地吞噬许多灵魂.
没有人出去,也没有人进来.
这座岛维持着最原始的生活方式,在漫长的时间里沉默.

一日,一支探险队到达了这座小岛.
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听来传言,说这座岛上万年积雪的雪山里,埋藏着难得一见的稀世珍宝.
岛民们纷纷劝阻,说那座雪山上栖息着神灵,不能轻易冒犯.然而探险队还是执意要进山一探究竟.

在探险队进入雪山后的第二天,雪山突然暴躁了起来.
肆虐的冰风卷着刀片一样的雪花席卷了岛屿,在岛民之中引发了不可名状的恐慌,他们纷纷传说是那些外来的人激怒了雪山之神,现在雪山之神的神罚降临了.
然而,当天夜里,所有人都看到了黑色天空中晶莹剔透的冰蓝色身影.

那个身影在夜晚冰冷的空气里翩然滑过,留下优雅宛如上古歌谣的鸣叫之声,原本黑的抑郁的夜空被这道纯净的蓝撕裂了缺口,褪去了死气沉沉的压迫感.
没有人能确切地看清那个飞翔着的蓝色影子究竟长什么样,但是也有人说,那是一只巨大的,蓝色的鸟,有着流水一样柔美的尾羽.
在那个梦幻般的蓝色影子出现过后,肆虐的风雪于次日的清晨停止.

而原本暴躁的雪山,也像被安抚的孩子,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
那日中午,岛民们以为已经葬身在雪山某处的探险队出现在了众人面前,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敬畏.

"真的看见了啊,高贵的雪山之神."
"这是这座岛上任何东西都无法比拟的无价之宝."

探险队队长留下这句话后,便带着探险队队员们离开了这座小岛,回到了他们所在的世界,将自己见证的奇迹记录流传.
从此以后,为了一睹雪山之神的真颜,络绎不绝的冒险者踏上了这座小岛,而侍奉雪山之神一族的神职人员,也是在那个时候诞生的.
他们从出生开始就背负着侍奉神明的命运,所以终身不能离开这座岛屿.

他们要做的事情,就是不停地祈祷,向雪山之神表明自己的诚心,感谢雪山之神的庇护,并祈求雪山之神现出身姿,让岛上的人们得到神的祝福.
据说,每一代侍奉雪山之神的人啊,见到雪山之神的机会只有一次呢.
因此也有这样的规矩,在雪山之神现身的同时,就是解除自身职务,让下一代人继承这一神圣职位的时刻.

话是这么说,但这个规矩也不是一成不变.
实际上有许多代侍奉者,直到老死也无缘见到他们所侍奉的神明.
所以很多继承人,都是在上一代继承人死去后变成新的侍奉者的.

"雨宫雪大人就是这样的情况."
"不过,多少年了,雪山之神也没再出现过,看来雨宫家的神力,也就仅此而已."

"也就是说,一辈子都见不到雪山之神的话,也就一辈子都...?"
"嗯,一辈子这么过呗,祈祷,祈祷再祈祷."风姿绰约的老板娘悠悠地吐出一个完美的圆形眼圈,又眯着眼睛对泷泽静笑笑:"不过,这样也不错啊?身负上天给予的恩赐,每天享受着无数人的崇拜和尊敬,一辈子不用操心生计.这等好事,也不是人人都能轮到嘛."

---但是也不是人人都乐意啊,那样过一辈子多无聊啊.

在旅馆里向老板娘询问雨宫雪的事,却被附赠了一大段故事的泷泽静,在听到老板娘的结论后,终于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
她并不想否定谁的信仰,也不想干涉谁的生活,但是就她接触过的雨宫雪来看,那个女孩子,应该是受不了这样的生活方式才对.

目光落到旅馆里的壁画上,看着那颇具急冻鸟神韵的抽象画,泷泽静咂咂嘴心想这算什么雪山之神,充其量就是浪费别人青春的一只鸟而已,
这话当然是不能说的,否则在这个雪山之神至高无上的小岛,她一定会被碾得渣渣都不剩.

"说起来,小姐你的神情,跟之前来过这里的一个人很像呢."
"啥?"
"十年前?还是十五年前?记不清楚了啊..有一个男人,在听完我说这个故事后,露出的表情,和小姐你,真是一摸一样呢."
"是..是吗."泷泽静汗颜.
"嗯."老板娘又吸了一口水烟,仰头看着有些潮湿的木制天花板,像是在回忆什么:"...还听说雨宫家的长子,跟着那个男人离开了小岛啊..."
"雨宫家的长子?原来雨宫雪桑还有个哥哥?"
"啊,对,那孩子叫做啥来着,唔..好像是,城吧?"
"雨..雨宫城吗?"
"嗯,对对.小姐你可不知道这件事当年在岛上多轰动,那时啊.."
"..那个,祭典..我现在要过去神社了,谢谢您告诉我这么多事情."

泷泽静弯腰鞠躬,姿态娴静动作得体,但是她怀里的海豹球却是清清楚楚地看见主人额角的黑线,和眸子里一晃而过的杀气.
它疑惑地眨巴一下黑亮亮的小眼睛,然后决定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从老板娘面前脱身,走到了街道上的泷泽静,满脑子都绕着一个句子"爹你这个混蛋快点把雨宫城给我弄回来"
她记得很清楚,大概是在自己七岁那年,一直在外远游的父亲突然领了个目测十五岁的少年回家,介绍说他叫雨宫城,是一个想要出来见见世面的朋友的孩子,暂时在我们家寄住几天,SHIZUKA不要欺负人家也不要跟人家吵架哦.
少年在她家呆了差不多有一个月,这一个月期间他一直都显得很拘谨,甚至可以说是沉默寡言,一看就是没怎么跟人交往过的类型.

所以在听到他进了联盟的消息后泷泽静还是很惊讶的,一个那么不善言辞和交往的人,能在联盟那种狐狸辈出鬼才不断的鱼龙混杂之处占有一席之地,不得不说是个奇迹.
结果闹了半天,这人其实是被我爹从这里拐走的.
难怪那时雨宫雪听到泷泽这个姓的时候会有那么大反应.

...等等.

泷泽静停下脚步.
这么说来,既然连个路人老板娘都能嗅到蛛丝马迹,那作为间接当事人的雨宫小姐,应该也已经猜到我和把她哥哥从岛上带走的那人的关系了吧.
我爹拐走了人家的哥哥,我把人家重要的精灵揍到半身不遂,然后雨宫家在这个岛上基本也是神待遇...
脑内了一下很血腥很儿童不宜的场景,泷泽静囧囧有神地想是不是该给电话给弁柄求他立刻把自己从岛上弄走合适.

但是弁柄就算再怎么一手遮天,也不可能有力量改变游轮一个星期开一趟的通航时间,除非那家游轮公司是他开的.

这下麻烦了=  =
海豹球被主人莫名越搂越紧的手臂勒得难受,本能地想在抱着自己那双手上再啃一口,一想到后果又生生地住了口,只伸出小短爪努力地划拉了几下.

"呐,丢丢.."
"?"
"我总觉得我搞不好会被做成人肉饼."
"?!"海豹球干脆利落地一个白眼.
"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地在想你干嘛又被害妄想了.

正当泷泽静和怀里的小家伙心思各异沟通时,她身后传来了此刻对她来说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泷泽小姐?您还在这里啊."

这个声音让泷泽静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海豹球的眼睛却"噌"地一下亮了起来.
站在泷泽静身后的雨宫雪,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已经被细致地盘起,鬓上透明的羽状头饰呈三瓣,从不同的角度绽开,一看就是模仿了急冻鸟头顶那束玩意制成.剪裁得体的巫女服显得少女原本就轻盈的身姿更加纤细,她就那样笼着双手,俏生生地站着,宛如刚刚长成的美丽花.浅蓝色的眼睛里依旧是飘渺得让人难以读懂的忧郁.

"啊,雨宫小姐."泷泽静连忙转身.
"您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是不习惯岛上的环境吗?"
"也没有啦,只是..那个.."

总不能把自己的脑内如实告诉雨宫雪,后果绝对会很难看.但是临时找个得体的说法也没那么容易,泷泽静正在斟酌词汇,海豹球这时又发挥了萌物的强大作用,它举起左边的爪子随便往一个方向指了指,努力地描出一个类似问号的空气文字.又把两只爪子一起摊开,一副无奈状.可爱又滑稽的姿态逗得雨宫雪轻轻笑了出来.

"您的精灵似乎是在说.您迷路了?"
"....."
泷泽静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对着雨宫雪点点头,同时暗中掐了一把将自己塑造成路痴的海豹球的尾巴,

"神社在岛的另一边,确实也有些不太好找,泷泽小姐不介意的话,请跟我一起来吧."雨宫雪浅浅地颔首后,自顾自地擦过泷泽静身边,衣衫带起的风擦过少女的肩头,微微发凉.

泷泽静跟在雨宫雪身后穿过开始摆起摊子的庙会街,逆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行走,一路上不断地有人向雨宫雪打招呼,表情毕恭毕敬,而少女习以为常一般,只是一脸平静地点头算是回礼致意.

"很无聊,是吧?"

在又一个特意停下脚步向自己打招呼的人离开后,雨宫雪冷不防地回头对泷泽静说了这么一句.
没料到少女会毫无预兆地这么说,泷泽静愣了一下,原本想要搪塞过去,不过在看到对方清澈到几乎冰冷的眼神后,还是决定坦率地承认自己的感受.

"确实."
"从您的表情就能看出来."雨宫雪抬起手拢了拢从发髻里散下来的几缕发丝,声音清清淡淡:"所以我才不相信神明的存在,如果它真的存在的话,自然而然会有大批信徒,哪里需要什么侍奉者反反复复强调这件事."
"...."泷泽静垂下眼,戳了戳怀里的海豹球,没有接话.
"泷泽小姐应该已经向旅馆的老板娘打听了我的事吧?"

稀松平常的语气,像是随口谈论今晚的天气一样,普普通通的口吻.
泷泽静轻轻地咬了咬唇,想着不能再这么被动了话题全被牵着走,于是决定稍微地试探一下.

"我想,不止我一个人这么做过?"
"嗯,基本上,来这里的大部分人都向不同的人打听过."雨宫雪清清淡淡的口吻没有任何改变,即使是说着在别人听来相对唐突的话语时也是一样:"但是,我想泷泽小姐应该不像那些人一样只是单纯好奇."

其实还就是.
泷泽静默默地OS,随后也正色道:"会这么问我,雨宫小姐一定是有话想说了."

"失礼了,但是我一看到泷泽小姐,就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因为您的神情.."
"和带走你哥哥的人很像?"

被泷泽静一语点破,雨宫雪也没有表现出惊讶或者是不安,只是轻柔地笑了笑.

"您果然和那个人有些关系吧."
"如果非要说的话.."心跳突然加快,胸腔处的撞击感比平时都要强烈,泷泽静无意识地耸耸肩,表面上还是保持着她一贯稳重平静的样子:"那个叫泷泽修的人,是我的父亲."
"啊,果然是呢."

哈?
等等等等这是什么过份平淡的反应,你的表情也好歹变一个吧.
因为抱着海豹球不能腾出手来拍胸口表示"我刚才受到了很大的惊吓",泷泽静只能把海豹球搂得死紧,借此来发泄一下刚才在胸中酝酿出的过剩的情绪.

"那,我哥哥,现在好吗?"
"呃,挺好的."在联盟混饭吃应该是很多人的梦想,不过比起雨宫城目前到底混到哪个地步,泷泽静更关心的是为何在自己对她开诚布公后,她原本还有些疏离口吻就变得活泼了些,至少不再是那样冰凉得高不可攀.

"那就太好了."听到泷泽静的回答后,雨宫雪像是心里终于放下什么担子一样,长长松了一口气,眼里的忧郁似乎也被削薄了一些:"哥哥一直都想出去见见世面,他总是跟我说,一旦他能够离开了,他就一定要成为很优秀的人."
"是..这样啊."
"本来,我现在的工作."她捏了捏自己的衣摆,又继续说下去:"应该由哥哥来做...换句话说,哥哥是用我做了交换才能顺利逃走呢.如果他不能像他说的那样成为优秀的人,我真的会觉得我的付出没有意义."

"你,对你哥哥很不满?"原本想问你是不是恨你个哥哥这样做,话到嘴边就被泷泽静硬生生替换成了比较委婉的说法.
"怎么会,我反而还庆幸是哥哥出去了,我的话,做不到那个程度吧."雨宫雪低下头,嘴角边的笑容有一点点惨淡:"连那只哥哥给的暴鲤龙都控制不好,更别说其余的精灵."

"不真的试试怎么会知道,你要是出去了也未必会差."泷泽静挑眉,对雨宫雪的说法很不以为然:"何况,在这里,一定没有人会教你怎么与精灵打交道."
"那是自然,我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剩下的,自然有专门的人去打理."
"你这么一说,听起来还真是..无聊."

泷泽静怀里的海豹球一脸赞同地点头.

"泷泽小姐意外地坦率呢."雨宫雪抿了抿唇,敛去了方才有些苍白的笑:"其实,也不是没有解决方法,只是听起来就像是故事一样."
"哎?"
"被神明抛弃的话,就有机会了."
"被神明抛弃?"重复了一遍雨宫雪的话,泷泽静很快地反应过来:"就是说,雪山之神从这座岛上离开.."

"是这个意思,不过不可能吧,因为本来就是不存在于此的生灵."
"先不说这个啊,如果雪山之神离开了,这座岛不就会变得和原来一样荒凉."
"怎么会?"雨宫雪的神色终于现出一丝诧异.
"这里,不就是因为有雪山之神的传说才变得热闹嘛.."

"您多虑了."她对泷泽静露出一个清澈的笑容,那个笑容给人的感觉很安静,安静得就像是暗夜里悄悄飘落的雪花:"对那些远道而来的客人,这座小岛,本来就有足够迷人的风景和魅力,而传说,只是锦上添花的点缀呀."

泷泽静抬起头,看了一眼在夜幕里只剩下个轮廓,却还是能依稀看出那庞大身躯的山峰.
也是,没有这样净土一样的起源,又怎么可能会流出那样神秘的传说.
但是既然是这样,又何必在一个点缀上下如此大的功夫,甚至用那么多人的青春,拼命去证明那个虚幻传说的真实性?

仿佛看透了泷泽静的心思,雨宫雪轻轻叹了一口气.

"那是以前流传下来的规矩,老一辈的岛人,不希望它有任何改变."

即使明知虚妄,也还是怀抱着憧憬和念想沉溺其中,不知道是幸福还是悲哀.
除非幻梦彻底被打破,否则那些老一辈的住民啊,到死也会怀着那样沉重的执念吧.
--毕竟,这是这么多年来,支撑着他们唯一的信仰的,故事啊.

低沉而有节奏的鼓点声有序地传来,重重地敲击着人的听觉.
巨大的鸟居,在明黄色火光的映照下投射下长长的影子,有些狰狞的诡异.

光顾着谈话了,不知不觉神社居然已经这么近.
雨宫雪轻声唤过看着鸟居摇曳不定的影子出神的泷泽静,请她拿好凭证,自己从神社正门进去.

"我还要去做别的准备,就不陪您了,谢谢您听我说了那么多的话."
"哪里.."
"那些话,还请您过了今晚就忘掉吧."她柔媚地行了个礼:"真的,谢谢."

然后她直起身子,沿着被火光映亮的小路离开,纤细的身姿在那灼热的光和热中,渐渐溶成了模糊的影子.到最后就像化成了水的冰一样,被蒸发得不留一丝痕迹.

TBC
11

对二宫和也这样的宅男来说,休息日被硬拽出门这种事情,大概会和丢了即将通关的游戏存档一样让他不爽到极点吧.
何况,还是以很狗血的理由被拉到大家耳熟能详的地方.

"你是电视剧看多了?"手搭在额头上遮住对于冬日来说显得有些刺眼的阳光,二宫眯着眼睛望向伫立在不远处哪座举世闻名的铁塔.
"东京塔就是要跟喜欢的人一起登嘛."相比二宫的兴致缺缺,相叶雅纪明显情绪高涨得有些过头.
"拜托,这说法就跟摩天轮的传说一样不靠谱好不好.."而且明明都已经有了天空树了,是为什么还要东京塔来啊.
"nino快点啦."

相叶拉起二宫的手正想往前走,下一秒二宫的手却从他掌心里滑开,他有些不解地回头看身后的人,对方揉了揉鼻子,视线落在来来往往的路人身上:"那什么,人太多."
闻言,相叶柔软地笑开,往前走一步贴近二宫,不顾他投过来的警告性眼神,抬起手小心地揉了揉那人的头发:"呐,走吧."
懒得再去吐槽相叶雅纪你又把老子当柴犬哄这种事,二宫抿着唇,跟上了前方相叶雅纪的脚步.

并不是惯常的休息日,但依然有很多人来到东京塔观光.
尽管现在东京最高的塔已经被天空树取代,但是人们对东京塔的情结却不是能用高度来衡量的.

在塔下的商店里为自己和二宫买了饮品,相叶笑眯眯地道:"NINO,我们爬上去怎么样?"
无言地看了看情绪高涨的相叶,又在心里想象了一下爬完563级阶梯的后果,在得出"会累死"的结论后,二宫毫不犹豫地走向了观光电梯,并留下一句"要爬你自己爬"给那边还打算努力说服自己的某人.

最后到底还是乘坐了观光电梯.
250米,听起来让人咂舌的高度,利用现代科技,也不过是六十秒就能够触碰到的距离罢了.
作为一个东京人,如果说自己从来没登上过东京塔观光大概会被人嘲笑,但在二宫和也看来,东京人没上过东京塔绝对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先不说上塔要花的钱,俯瞰东京这件事他也没兴趣---反正在那么高的高度用肉眼看下去什么都看不清楚不是么,还不如直接在街道上走走看看来得实在.

不过,这些条件都限定在自己独自上塔观光的情况.
当你置身于一个仿佛伸手就能够触摸到天空的高度,身边还有个人不停地发出诸如"好棒,好感动"之类的感叹时,人的情绪总是会受一点儿影响,变得高涨起来的.

"NINO,要不要用瞭望镜看啊,感觉真的超厉害啊."
"不要."
"NINO那份钱我也出了嘛."
"都说不要了."

微微侧身躲开相叶,二宫径直走到了瞭望台的边缘,如同被洗濯过的蓝色天空近在咫尺,阳光穿透玻璃洒在他身上,恰到好处的暖.
他垂下眼,目光扫过脚下的东京,因为距离实在太远了,原本熟悉的城市在他眼里,此刻就像是被微缩了的模型一样,这让他有了一种这座城市正在渐渐离他远去,而自己也不再属于那里的错觉.

"NINO在想什么?"

左手被人从口袋里拉出来揣入掌中,相叶雅纪的手心,似乎无论在什么时候都热得惊人.
在被握住手的那一刻,二宫本能地环顾四周,确定周围的游客们都兴奋地观摩着难得一见的景致,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两个,这才安下心让相叶雅纪拉着自己.

"这么高的地方看下去,一点实感也没有."
"我还以为NINO会说有离梦想很近的感觉."
"那是你才会说的吧,而且哪里会有这样的感觉."
"没有吗?"

相叶绕到二宫的正对面,认真地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说,可是我觉得啊,在看到距离自己那么近的天空时,就在想连天空都能靠近了,还有什么是不能实现的.
好吧,完全忘记了这人的思维毫无逻辑可言,但是从某种方面来说,借助外界瞬间能激励到自己,这也是精神强大的一种体现.
不过自己大概这辈子也做不到.

"那么,爱拔桑,你现在离你的梦想是不是很近了?"
"啊?诶..."没料到二宫突然会来这么一问,对着那双突然泛出了狡黠笑意的眼眸,相叶一时间失了言语.
"嗯?"那人微微张着嘴发愣的样子实在是无辜得可爱,引得二宫存心恶作剧一样地又追加了一次疑问.
"我其实没想过,也不是.不过至少在遇到NINO前,我都快要忘记了."

相叶雅纪只要一急起来就容易逻辑混乱说不清话,但是二宫总是能从他的前言不搭后语里完全弄明白他的意思,比如现在.

"那是你自己的事,就说别扯上我..我只是被念烦了而已."
"诶诶,不是单单说让我去利达那里工作的事情嘛,还有很多.."
"哦,那你记得付我介绍费什么的,如数,不打折."对相叶一脸认真的解释,二宫给了很直接的回应,结果自然是免不了被相叶赌气似的一阵糊脸:"你就知道钱."
"钱多好."
"还说!"

好不容易把自己的脸从相叶的手里拯救出来,二宫摸着被揉得微微发烫的脸颊,恶狠狠地斜视罪魁祸首:"我可是靠这个吃饭的,揉坏你赔啊!"
这话逗得相叶噗嗤一声笑出来:"NINO你还是个学生,不要说这么容易让人误会的话啦,大不了我养你."

"才不要,你那么穷."

被吐槽的人仍然笑得一脸灿烂.

"难得上来,不如来拍照留念嘛."

不等二宫反对,相叶雅纪已经很有效率地抓来了一个路人拜托人家帮忙,在二宫和也刚反应过来摆好表时对方就按下了快门.
这张照片被相叶雅纪洗出来两张,有一张被二宫放在了不怎么经常掏出来用的钱包中.
在后来分离的日子里,它成为了二宫在大洋彼岸时最温柔的依靠.

TBC
1

恭喜了啊,两位.

始作俑者举着杯子遥遥相敬,海蓝色的眼眸里狡黠的笑意再怎么掩饰也过份明显.
接到他目光,换了一身简洁的黑色礼服来庆祝自己莫名其妙"上任"的少年,毫不犹豫地做出一个"你快死开"的口型,但也只让对方笑得更开心而已.

"学长你..还真敢动手啊,小心我打你."

半空中传来的声音娇俏甜脆,粉红色的樱花花瓣轻柔飘落,黑发少女单手托腮,摆着还算女王的坐姿毫无凭依地漂浮在空气中,黑色的裙摆翻飞如同一只绮丽的凤尾蝶.
洛斯特耸肩挑眉,想了想还是没有把那句"你怎么总是这么暴力"给说出口,反正她从来也只是占口头便宜,要真打,还不一定谁输.

"谁叫饲养员把恒先卖掉了."
"卖你个头啊你当我是什么."/"卖什么卖啊是我哥要的人."

异口不同声,话语尾音倒是巧妙地重叠在了一处.
还真是,别具一格的默契感啊.
藏在烛火阴影里细细地抿着奶茶的克莉丝嘴角弯出微妙的弧.

谁也不会想到,当年这两个孩子,如今也会走到如此高度吧.
是命运,还是奇迹,亦或,只是一个顺理成章的故事?

2

初见时,少年不过是个普通的人类,无论是克莉丝还是洛斯特,对他的存在都用漫不经心的态度应对.
直到少年说,我要成为魔王.

"什么什么?我没听错?"蓝色头发的男子作势掏了掏耳朵:"不是来挑战的嘛?"
"谁要做那种蠢事.所谓反抗不过是弱者永远爬不上来而找的借口好吗."

因为得不到,所以才想去毁灭.
那为什么不让自己也走到那个高度呢.
何况,我有着,只属于自己的魔力系统啊.

他扬手,毫不犹豫地拉出了魔法阵.
没有哗众取宠的光芒,没有繁复得让人无法解读的图腾,仅仅只是最基本的法阵形态,不客气地说,简直朴素到寒酸.
法阵上方,半透明青色粒子狂乱舞动,如果被暴风席卷的雪花,看似毫无章法却又奇妙地遵循着特地的轨迹.

确实是,完全没有见过的魔法系统呢.
可惜,漏洞百出得过于明显.
克莉丝安然地坐在深紫色天鹅绒垫上,不动声色地窥探一切,她手腕上镌刻着命运启示的银镯,在十三根蜡烛烛光的映照下泛着诡谲狡黠的光芒.

"呀,这个系统真好玩."

她身后传来轻捷的笑声,随后樱花如同恶作剧一般形成粉色的龙卷,将克莉丝一直注视着的水晶球包裹在柔媚的花瓣中,噼啪一声,晶球表面的裂纹如同蛛网一样迅速蔓延.

"樱梦你又调皮."

被她宠溺得有些过份的少女自后方环上她的肩,眨着眼睛笑得天真又无辜:"对不起嘛,看到没见过的东西,一时失手."

"嗯,昨天砸了丢丢的烛台,今天碎了我的水晶球..明明已经有了自己的魔法系统那么久,用起来也就比初学者好一点."

就凭你现在的实力,根本不能被称作合格的魔王啊.
好像是读懂了女子眼睛里写着的责备自知理亏的少女讪讪地放开手,当然也不忘记为自己的偷懒找借口:"哎呀,成长总是很缓慢的嘛."

可是,一旦跨越了界限,缓慢成长过程中累积下来的能量,就会演化成连当事人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奇迹喔.

3

他们相遇在新的魔王就任仪式上.
说是仪式,还不如说是魔王议事厅一堆穷极无聊的家伙找个借口来胡吃海喝更加实在.

从绝对魔王与战争魔王争夺食物的战场中脱身,避开白彩无差别吞食攻击和泪奔的冰冻,装着没看见称号是AYAKASHI的男人和命运魔王看似优雅实际也不怎么入流的调情,新晋魔王的恒蓝第一次深切地感到了累和烦.明明自己还没进入这个世界的时候那些存在都高贵遥远得无法触碰啊.

所以看事物不能只看表象,贼船一上也就没有回头路.
坐在远离混乱的窗台上默默啃着樱桃奶油慕斯,恒蓝开始认真思考要在哪个方位划一块自己的区域---最好是清净点,谁要天天听肥猫为了食物嚎得惊天动地啊.

"人类魔王你好."

冷不防传来的声音,他回头看见的是黑发及肩的少女,不一样的耳廓昭示精灵族的身份.

"..你好."

略略点头致意后,他没事人一样转回头,继续啃点心.
就这样被直接忽略掉的少女歪了歪脑袋,很识趣地退开&shy;---既然对方没打算跟她聊,她自然也没打算接着找话题.
不过---真是怪人呐.

明明这么冷淡的说,魔法系统却是让人不敢逼视的豪迈.
难道这就是那谁口中的反,差,萌?
想着几日前蓝色头发的男人笑得微妙地说的那句话,奇迹的魔王耸肩.

反正以后日子还长,会演变成什么样,又有谁知道呢.

4

"我靠啊克莉丝的修为必须都是拿去喂那只肥猫了吧,这种垃圾...她居然还让丫活着哦?"

青色粒子凝成的风暴拔地而起,轻松将前来挑战的勇者释放出的能量尽数吞噬,魔法阵忽明忽暗的光芒,迎着恒蓝微微抽搐的额角.
这是他成为魔王的第一年,第一次被洛斯特挖出来应付上门踢馆的勇者.
本来他根本没打算出面,结果洛斯特一句"啊那人是来挑战克莉丝的"就让他心动了会.

够胆子来挑战命运魔王的人,至少有点刷子吧.
他是这么想的,然而动上手才发现,对方最大的刷子除了自恋,就是自恋.
最近勇者的大脑,到底是个什么构造啊!连刷子都没有就回去修炼三百年再来好吗至少不要让我一击必杀行吗!

还没等恒蓝在心里咆哮完,那倒霉的勇者已经被碾压得渣都不剩一点.

"战五都不如."
"我这边连战一都没有诶."

恒蓝转头,奇迹魔王一边拍着裙子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一边抱怨.

"你怎么.."
"洛斯特大人说有勇者找我姐啊,我姐说她懒得打啊让我来练手,我本来想说能挑战我姐的应该是上位勇者吧结果一出手...."
"就渣了."
"对.所以换句话说,她一开始就把这些勇者当笑话看后来发现笑话也不好看了就指使我们出来丢垃圾吧."
"-___-"
"啊呀不过恒酱好厉害我只看见一片青光过就啥也不剩了诶."

她吐吐舌头,眼神实打实的羡慕.

"烦,其实我一点也不想管这种事---不过作为旁观者我倒是乐意."
"我懂,所以以后有事,吐槽找你,出手我来."

这大概是观剧与奇迹的最佳组合方式.
---于是从此以后,魔王议事厅再无宁日.

5

不知不觉变得愈发熟络,对话也好,相处也好,都开始肆无忌惮.
尽管谁都知道魔王议事厅的所有存在,都有着无数面具,换句话就是,演久了都不知道真实的自己是什么样.

但是姿态,并不是最重要的东西啊.

就好比奇迹魔王总是擅长用无数碎片来掩饰她的心思,在那些华美璀璨流光溢彩的晶体中,你看不清她嘴角勾起的弧度代表真实还是虚假,可是那些晶体无一例外都带着能够沁入人心的温度.
又比如观剧的魔王脸上永远都是一副我很忙我好烦你们都不要找事情来打扰我,偶尔出手也是摧枯拉朽一般秒杀所有,嘴上不留一点情面,但是那些肆虐爆裂的言语攻击中谁都能读出别扭的温柔.

当然这只是对于魔王议事厅内人来说,勇者们,特别是有挑战经历的勇者,一见到这两个人本能就会觉得"哇啊啊好可怕战斗力爆表的人形兵器啊"
每当这个时候奇迹魔王就会作势用团扇掩了嘴,装着一副平安时代公主的娇贵模样表明"哎呀人家其实很温柔的."然后下一秒,四处飞散的樱花花瓣就化作最锋利的刃.
至于观剧的魔王大概连姿势都懒得摆,甩一句"Game over"后,再热血的勇者再有心机的军师再深沉的布置都会被那携着千军万马之力的粒子简单粗暴地一扫而空,世界寂静,

"这两人配合起来收拾勇者的画面好看得很."喝可乐的绝对魔王用隔岸观火的语气评价.
"联手起来欺负议事厅里的动物也挺绮丽的."忙着围观某偶像团体的命运魔王表示附议.
"自从他们开始出面以后我们都闲了很多诶."本就闲到发霉天天窝在冰结界里的魔王语.
"呐,所以,要不要考虑一下让他们直接独立?"许久不露面的神秘存在抿着酒笑眯眯地道.

剧情终于发展出相当诡异但是又喜闻乐见的情节.

6

"所以,真的恭喜哦,啾啾."

"我说那边的蠢鸟你一脸快给喜糖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恒蓝放下手里的酒杯心想要不要好心地再强调这是就职宴,不过看那只鸟全身环绕着粉红色就知道丫已经脑补到救不回来了.
当然,有人比恒蓝的动作更快.

"赏你两把枫桥夜泊不用谢,自己拿脖子往上磕着就是了."

难得换了礼服的少女露出这些天来最灿烂的笑容,如果忽略她身后的黑雾,那确实,应该是很美好的画面.
被欺负的鸟啾一声,默默拍翅膀打算飞去找命运魔王诉苦,但是半路上会不会被化身成猫的绝对魔王吞掉就不得而知了.

"我总觉得这群人兴奋得有点过头."目送鸟飞远,恒蓝耸肩.
"快要夏天了肾上腺素分泌过多?"低头看一眼从自己脚边神速跑过的猫,樱梦摊手.

算了,反正一早就知道,这些魔王都是一群看热闹不怕事大的家伙.

"算是新的开始了吧,多多指教这种话,我就懒得说了哦?"
"客套话省略就好,反正我没觉得和以前有什么区别嘛."

最终还是回归日常系的原点.
其实,能拥有平淡的日常,本身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啊.

那么,未来的日子,也请一起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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