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それぞれの愛 分け合えば光る手の中の未来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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どこにでもある唄

月のしず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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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TAKK,溺爱亚麻

★A团竹马中心,

★劲昭心头好,猫鼠猫最高

★ ACG,声优,古风三者无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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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带电物体迅速穿过非真空的透明介质中穿行,高能量的带电粒子快速通过时,会产生青白色的光.这就叫做契伦科夫光,使用完的燃料或原子炉的炉心能看到这种青白色的光.
明明是高温燃烧过后才能够产生的光,却有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色彩

就如同那个纤细的少年一般.
明明看起来冷淡温柔,但是内心深处始终燃烧着蓝色的火焰的少年.

那个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的少年,他的身上有着最美好的青春的气息,当少年骑着变速自行车飞驰在临海的公路上,海风迎面扑来,强势地将他乌黑柔软的头发全部拨向后方的时候,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少年白皙秀气的脸,以及那对像是把能看见的单纯色彩都偷取了来,并将它们溶解在了自己瞳孔深处的晶亮眼眸.有几个可以插科打诨的哥们,也有朋友以上恋人暂时未满的女同学,虽然是单亲家庭的孩子但是好在妈妈温柔妹妹可爱,自己也是家里被依赖的对象所以生活也挺幸福.想要倾诉的时候从来不会找人,只是用收音机一字一句地把自己心里想的东西录下来...

怎么说呢,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会乖乖地等着主人来领回家的小柴犬一样,外表乖巧且总能让人不自觉地心生怜爱.
如果真的是这样温顺无害的存在就好了.
其实他也应该可是是个非常普通的少年,虽然他的内心其实复杂得宛如一座布满各种陷阱的巨大迷宫,但是他始终只是数以千计的十七岁男子高中生其中的一员.

如果那个人没有再次出现的话.
曾根隆司,十年前和母亲离了婚,却又在十几天前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家里的,少年的继父.
原本还算和美的家庭,因为这个人的突然出现,渐渐地变得越发奇怪.

妈妈叹气的次数越来越多,妹妹遥香也不敢在独自一人的时候迈进家门,即使回到家也是逃也似地躲进房间锁起大门.
对他们兄妹来说,只要这个男人还呆在屋子里,他们即便是在家里走动,也会升起莫名的恐惧感.

呐,知道有个无赖在你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硬生生挤进你生活的空间时,是怎样一种感觉么?--特别是那个人还肆意挥霍着母亲辛苦赚来的钱并且把它用于赌博,嗜酒如命且品性恶劣,甚至可能对你心爱的妹妹怀有非分之想,并且还威胁你的母亲,说不如果不顺从他的话,就要把你给杀掉---那绝对是一种快要把人逼疯的沉闷与不安,一时危及不了生命,但是每天都会从你的心脏上硬生生剜下一块肉,同时它也会把你的理智和良知一点点抽走,然后再将愤怒和绝望等等负面情绪慢慢填充进你的身体里.

一直持续下去,被逼得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那些阴暗的情绪就会渐渐燃烧成蓝色的火焰,色彩冰凉,温度灼人,可以把任何东西燃烧殆尽.
少年的母亲没有办法把那个人赶出家门,因为少年的妹妹遥香其实是那个人的亲生女儿而不是与他有血缘关系的妹妹.
在咨询了律师无果后,少年决定用自己的双手把男人赶出自己的家.

这是为了保护妈妈和妹妹,而且那家伙根本是个人渣,所以他该死,哪怕是被人杀掉也是理所当然.
只要能够想出一个完美的,不留下痕迹的杀人方案就足够了.

罪恶的大门一旦被拉开,那也就只有一条道走到黑一途.
从网上订购违禁药品,浏览地下杀人网站,翻阅大量法医学的书籍,从各种案例中逆推出最不可能被发觉的杀人方法,从电流公式中得到了灵感决定用电击的方法置那个男人于死地后,少年开始一步一步地进行准备,寻找道具,进行无数次的试验,选定作案时间,制造不在场证明,考虑各种突发状况和收尾工作..

明明只是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而已,制定起杀人计划却缜密得可怕.
也不是没有害怕,只是心里一直在燃烧的那股蓝色火焰总是默默地提醒他,你要保护妈妈,保护妹妹,那个人跟你的家没有关系,他是个人渣.
真正进行到要杀死那个人的那一步时,他下手很迅速.

通电只有五秒的时间.
然而对于直接通过心脏的电流来说,五秒,绝对是可以夺走一条生命的时间.
拔掉插头时他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惊惶和恐惧让那张秀气的脸微微扭曲,看着地上的男人不断痉挛,少年连呼吸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他真的杀了人.
杀了他的继父,这个造成他们一家噩梦连连的罪魁祸首.
之后的事情似乎很顺利,杀人的凶器被他处理掉,疑点也被掩饰,最后警察局打电话来说,他的继父是病死的.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间正是三个人围在餐桌上吃晚饭的时候,妹妹遥香格外平静,母亲也没什么大反应.
而少年,也只是抬起眼睛微微地勾了勾嘴角,表情很是乖巧.

然而之后他躲在自己的房间里,蜷缩在床上笑得气都喘不上来.
那是怎样的笑声,疯狂,尖锐,却仿佛哭泣一般,断断续续的压抑.
他想他终于成功了,他终于干掉了一个人渣,他想他们家总算能够恢复正常的生活,自己也顺利地骗过了警察.

再也不会有事了.

少年是这样以为的,然而所有事情始终都只是,他以为.
之前被他教唆揍了家人一顿的儿时玩伴,石冈拓也,很突然出现在少年打工的便利店里,问他要三十万,并且坦言说知道少年的秘密,知道少年杀了自己的继父,而且他还拿走了少年丢弃的凶器.

"呐,我说你啊,总是这副样子."
"自以为很聪明,把所有人都当成傻瓜,外表装亲切其实心里一直都看不起别人,这样的你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嘛."

"三十万就够了吗?"
"嗯."
"好吧,给我一点时间."

少年看着石冈从便利店里离开的背影,冰冷的眼神里有蓝色的火焰燃烧.
碍事.
如果让他把事情说出来,那么精心策划的一切就会泡汤,妈妈和遥香大概也会被牵扯进来,好不容易才恢复了平静的家也会再次被破坏吧.
那么,就和上一次一样,把这个人也一起干掉就好了.

回到家趴在床上,拿着之前从石冈那弄来的刀发呆.
那是一把极具杀伤力的马克刀,两边都有着尖锐的锯齿,无论是哪边,靠近人体时都能够轻易地划开人的皮肤.
刀刃反射的光芒冰冷肃杀,的确是一把随时都能夺走人生命的利器.
少年记得自己对于从石冈那里拿刀的说辞是,如果不拿来,石冈就会用这把刀杀掉家人,所以自己把刀拿走,并且说服石冈去揍家人一顿出气.
--揍人总比杀人好吧.

他当时是这么对福原纪子说的,那个时候他的想法的确和他所说的话没有太大偏差.
可是现在他却要用这把刀杀死那个,知道了自己最不可告人的的秘密的石冈拓也

明明刚刚才犯过一次足够让他抱憾终身的错误.
妹妹遥香在几分钟之前告诉他,他的继父,也就是被少年亲手杀死了的男人,是位癌症晚期的患者,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而那个男人回到这个家的理由,也只是想要看看自己的亲生女儿.

他赌上自己的的前途和良知,自以为是地杀了一个本来就快死掉的人.

"我什么都不做他也会死的,我真是白痴."

对着录音机说下这句话的时候少年的沮丧一览无遗,但是很快他便把这种沮丧抛到了脑后.
因为他还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杀掉成为新的威胁的石冈拓也.
---那个他儿时的玩伴,迷路的时候紧紧牵着他的手,直到找到回家的路也没有放开的石冈拓也.

心痛吗?
当然会痛,毕竟那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
要说疏远的话,也不过是高中的那一小段时间而已.

但是他必须去做.
因为他早就没有办法回头.
如同在他心里燃烧起来的蓝色火焰,一旦点燃,便永远也无法熄灭.

这一次少年策划的是让对方去自己打工的便利店里假装抢劫,这样就能够拿到比他预定的数额还要多的钱,并且信誓旦旦地保证一定不会有事.
如果单单看着镜头,没有人会觉得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他们调笑着商量计划,间或小幅度地打闹,甚至还准备好了假的道具,他拿着道具惊喜地说"好棒,像真的一样."他则匆忙地从自动扶梯上跑下来敲对方的头说:"笨蛋,快收起来!"

简直像是两个进入了叛逆期的少年为了寻求刺激而打算去玩冒险游戏.
所以当少年把真正的刀送入石冈心脏的时候,那个人也彻彻底底被吓傻了.

"秀一,为什么.."

不可置信的眼神和嘶哑得像是声带快断掉了才能发出的声音,是他的儿时玩伴留给少年的,最后的记忆.
你看,杀人这种事情,做到第二次的时候就已经很习惯了.
接下来的询问少年已经不再如第一次那样慌张,扮演被害者的角色他似乎摸着了门路,驾轻就熟,甚至在第二天警方提出了诸多不合理的疑点时,也能够恰到好处地反驳.

完完全全的受害者姿态,却只能让他沉在黑暗的谎言里越陷越深.
从他心里滋生的蓝色火焰愈烧愈烈,终于要将他自己也吞噬.

少年精心策划的杀人还是有着太多的漏洞,两件案子的疑点交汇,真相一点点地浮出水面.
第二次问讯后,一向和蔼的警官不疾不徐地把证据剖开摆在他面前.
那一刻少年知道,自己大概也没有多少时间了.

半夜他躺在没有水的鱼缸里望出去,凌乱的房间和过于苍白的日光灯的灯光,颓废却熟悉.
即使用完全透明的容器包裹住自己,他所看到的世界和他存在的世界也都不会变得透明纯洁.

这样的对比,只能更加凸显出萦绕在身边,永远无法驱散的阴霾而已.

鱼缸里的空间过于狭小,甚至连翻身的余地都没有,但是这样的拥挤感却让少年觉得很安心.
躺在里面的感觉,就像是被蛋壳好好保护着的雏鸟一样,不用去操心外界,只是单纯地享受着被守护的惬意.

只是,如今,这样的自己,还能够被谁守护?

伸出手放到眼前细细地端详.
那是十七岁少年的手,看起来纤细而干净.
说这双手葬送了两条人命,单单这么看着,大概没有人会相信.

但是的确就是这双手,杀死了一个即将去世的父亲,和一直信任他的儿时玩伴.
所以手的主人,终究也要坠人地狱吧.

难得阳光明媚的日子,难得久违的祥和气氛,少年说要出门被妹妹打趣说去约会,兄妹拌嘴的情形惹得餐桌另一边的妈妈也忍俊不禁.
一切都那么安详,仿佛他们从来没有经历过任何风浪,妈妈还是温柔的妈妈,妹妹也还是那个天真可爱的姑娘,而他自己,也是那个背景干干净净的纤细少年,是一个单亲家庭出身的十七岁高中生.

"中午回来吗?"
"嗯,回来的."
"想吃什么?"
"随便,妈妈做的怎样都好."
"真是的,难得我还想展现一下我的厨艺呢."

一如过去十年间的每个早晨,和家人告别后骑着心爱的越野车顺着沿海公路去往学校,虽然已经是暑假时间,但是福原纪子会在美术室等他.

看起来什么都没有改变.
事实上什么都已经改变.
只有公路下方那片翻腾不停的深邃大海,依然温柔地默默遥望着少年.

少年知道这一次自己绝对避不开法律的制裁,而一旦站上法庭,所有的细节都会通过各种渠道被传播.
媒体向来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高中生精心策划的杀人案,这是多好的题材.

社会永远只用冷漠的视线注视着所谓的焦点,而从来不顾及当事人是否愿意被万众瞩目.
如果因为自己的行为要让遥香和妈妈被困扰,那么还不如自己背负着污点离开就好.
只要嫌疑人死亡就能够结案,所有的细节也就不会被公之于众.

这是最简单,也最彻底的逃避.
背着两条人命,比起拉锯一样在监狱里服刑改造,干脆地解脱也许是最合适不过的结局.
不仅是为了妈妈,为了遥香,也是为了自己.

身体里那道蓝色的火焰已经燃烧得太久太烈,是该到熄灭的时候了.
那么,就这样决定下来了吧.
但是在那之前,一定要去见见纪子才好,至少好好地说一声再见.

毕竟,她是那样地喜欢自己.
学校的美术室里,果然只有少女一个人的身影,她安静地坐在画架前涂涂抹抹,对少年的到来并没有特别的反应.
仿佛那个人不是杀人犯,而只是她喜欢的那个普通男生而已.

从福原纪子那里少年知道,自己的朋友们都曾经被警察找去问话,但是大家都不约而同地说了谎,尽管谎言错漏百出.


"我知道的,你是为了你妈妈和遥香."

她倒背着双手静静地看着对面的少年,神色平静一如当初告白的那个午后.

"即使上了法庭我也会说谎的."
"所以加油,不要输哦."

"谢谢."

他笑,眼睛里有着温柔的光芒.
一如当初我看见过的,那种把世界上所有的单纯都偷了来的样子.
这个时候的少年,似乎依旧还是当初那个纤细青涩的十七岁高中生.


"再见"

涂满阳光的浅蓝色天空下,少年骑着心爱的越野车冲向了对面疾驰而来的卡车.
就在那一刻,美术室里独自一人的少女在她的画上静静地描下了最后一笔.
那幅画描绘的,是她想象中的,少年三十岁以后的样子.

只是画里的那个人,再也没有机会看见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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