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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4

雨似乎落得愈发的急.

男人走进约定地点的码头小屋时他的衣服已经被雨水溅湿了一大半,但他也只是很随意地抹了抹脸上的水渍,随后向屋里看起来等候许久的几个人一笑:"抱歉,雨实在太大了."
寒暄的言语被通往二楼的楼梯上产来的凝重脚步声打断,身着墨黑短服的保镖如同幽灵一般站定在最后一集阶梯,神情肃然地对男子道:"黑泽君,少爷请你上去."
话的尾音还在潮湿的空气中回旋,耳畔却已响起了金属的摩擦声.平日最熟悉的子弹上膛的脆响,此时此刻听来反而像是死神的奸笑一样刺耳得紧.
心脏微微一沉,面上满不在乎的神情掩去了咖啡色瞳孔中的锐光,男人无所谓似地耸耸肩:"那么,劳驾带路喔."

不过短短几米路,四周却好像凝聚了无数的杀意.
有些生锈的铁门在眼前开启,又在背后重重合上.

看着屋子一角背对着自己的男人,黑泽深吸一口气后,缓缓垂下了眼.
并不是第一次在这样的深夜面对牧野大辅,然而无论是哪一次面对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沉闷异常又剑拔弩张.

——更何况屋子另一个角落里还缩着一个被打得半死的人类.

黑泽不是傻瓜,他当然不会蠢到认为这是牧野大辅一时疏忽揍完人忘记叫人清场,只不过对方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所以他还猜不透这个喜怒无常的少主到底想唱哪一出戏.

"牧野哥?"

试探性地叫一声,音量与情绪控制得微妙,恰恰给人一种畏惧但并非心虚的错觉.
牧野大辅没有回头,仅仅用鼻音哼了一个"嗯."
在平常人听来不过是代表着"敷衍"或者"了解"等等简单意味的单音,放到这儿就成了危险的讯息.

当刚才领自己进来的保镖一脚踹在膝弯处的时侯,黑泽似乎听到自己的骨骼在哀鸣,长年养成的本能让男人习惯性地打算回避反击,然而就在他即将扬手的电光石火间理智硬生生地管住了身体的行动.

(还手的话不就等于不打自招了吗,人家还没用子弹招呼呢干嘛要迫不及待地跳出来!)
(好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现在还不能反抗)
(妈的顶多老子当自己是沙袋好了)

念头一转,黑泽整个人直直地就栽了下去,好在反应时间短,所以这刻意营造出来的毫无防备看起来也挺像那么回事儿.
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这么狼狈地任人殴打过了.如果不算和好哥们好兄弟的那谁互殴的话,奥么高中的时侯有过一次,大学的时侯有过两次,工作之后就算有人想殴他也得掂量一下,至于在遇到那个人之后就...

好吧,非要下定义的话,那其实叫做家暴.

咬牙扛着不间断地落在身体上的剧痛,男人微微合起眼睛试着让自己沉浸到回忆中,暂时忘却加诸在自己身上的暴力.
如果把注意力放在这里,搞不好过一会就要被揍得昏过去,到那时脑子不清楚了什么时侯自己把自己卖了都不懂.
倘若真的出现那种状况,毫无疑问死路一条.

可是我现在还不能死.
因为还有一大堆事等着,因为大家都信任我,因为手上握着的东西太多.

所以不能昏迷,不能不清醒,更不能不忍耐.
否则牵连的不仅仅是一两条人命.

也不知道捱了多长时间,他隐隐约约间听到低沉的嗓音不轻不重地说着"停手"

最后一拳的位置是在腹部,那一刻他真的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移位,扭曲的痉挛感从左腹一波一波地涌上,好像拧毛巾一样体内把所有能绞合的东西都绞得不能再紧,绞合的时侯还不断有液体顺着螺旋状的纹路滴下.最后体内有限的空间似乎再也容不下这些液体的位置,于是它们开始迫切地寻找一条能缓解拥挤状况的通道,接着这些腥甜的艳红便毫无悬念地就从喉间争先恐后地涌出,弄得整个口腔里都是一股铁锈味.

我靠,绝对是一级内伤.

被人从地上拽起来时黑泽很想就这么直接晕倒过去算了,当然也只是能想想而已.真要晕过去了的话牧野大辅可以有一百种手段把人给折腾醒,到那个时候估计就不止是内伤这么简单了.

强忍着身体的不适,黑泽勉强抬头,努力让自己的瞳孔中倒映出不知道什么时侯站定在自己跟前的牧野大辅的影子,只希望能够从对方阴晴不定的神色中捕捉到一星半点他突然发难的理由.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其实这么做没有必要,因为牧野大辅几乎没给他留下一星半点的窥测时间.

"黑泽,我一直很相信你."

仿佛洞悉了一切的口吻和比平日更为森寒的语气,若有似无地昭示着隐藏在背后的真意.

黑泽的心在话语尾音消散在空气里的刹那沉甸甸地坠了下去,有那么一刹那,他的思维几乎可以说是完全的空白.而空白过后,紧随而至的便是密不透风的恐惧.
这种感觉,就好像置身于大海中正惶恐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时侯,低头却看见深蓝色的海水下浮出大白鲨的剪影.

那不仅仅是单纯的畏惧,更有一种嗅到了死亡气息之后本能的惊恐.
牧野大辅究竟是真的知情还是纯粹的试探,黑泽不敢去猜,他害怕猜测会让自己败笔尽显.
所以再怎么假都无所谓,只要对方不彻底翻牌,就必须继续演下去.

如果不想让现在变成你在世界上存在的最后瞬间的话,就别再婆婆妈妈.
你能做到的只有让事情滴水不漏,不是吗?

牙齿狠狠地咬合,在舌尖上生生啃出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口.
直接撞击中枢神经的疼痛让男人身体不由自处地微微一颤,不过原本盘桓在心头的阴云倒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暂时退散了.

"我对得起大辅哥的信任."

黑泽听见自己的声音,虽然因为舌尖伤口的影响有那么一点点含混,却有着最淡漠的坦然.
坦然得连他自己都快要迷失在其中,不辨真假.

"是吗?"不以为然的嗤笑在头顶响起,然后比之前更为森寒的嗓音不疾不缓地问道:"那么,我昨天才刚刚确定的交易情报为什么会那么巧就在你今天进了警局后便泄露了呢,你能解释一下吗,黑泽君?"

声音顿了一下,随后又沉沉地接续:"或者,我该叫你——松,竹,梅,魅,禄?"
咖啡色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神经表面顷刻间凝结一层冷霜,过快的心跳声犹如撞钟的巨锤般狠狠撞击着耳膜,刹那间耳内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
目光扫过牧野大辅在昏黄灯光下被阴影雕刻得冰冷而狰狞的脸,他强行压抑下连血液都要为之逆流的慌乱,硬生生地从喉间挤出垂死挣扎般的字符:"您到底..误会了什么?"

"我误会?"一把拽过男人的衣襟将人狠摔到墙边,牧野大辅丝毫不留情地踢了踢蜷缩在角落里几乎被遗忘的路人:"你问问他,是不是误会."

黑泽皱着眉头敷衍式地看了看那个被揍得几乎不成人样的家伙,抿着唇别过脸去一声不吭,不过他此刻的表情看起来倒没有是事情暴露的灰败,有的反而是无法言喻的委屈和愤怒,难得的是牧野大辅也没计较他的态度,只是低头看向角落里的人:"安藤,你说."
被叫做安腾的人呻吟一声,慢慢地抬起了脸,布满血污的脸上,那双眼眸显得格外晦涩也格外疯狂.

"牧野哥,..他的的确确是叫做松竹梅魅禄...我高中的时侯..见过他,牧野哥我没有说半句假话,您相信我..我真的.."

不着痕迹地皱皱眉头,牧野大辅扬手制止了安腾的语无伦次,然后淡淡地看向被自己揪着领子的男人.

"你还有什么要说?"

一室沉寂,原本流动的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凝固成了薄薄的霜片,只要一敲就会噼噼啪啪地布满蛛网般的裂痕那种,脆弱得毫无价值.
黑泽微微垂下头,几乎听不见的笑声从他嘴角边溢出,轻飘飘的无所凭依.

"大辅哥,您还是干脆点儿,杀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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