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それぞれの愛 分け合えば光る手の中の未来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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どこにでもある唄

月のしず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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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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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TAKK,溺爱亚麻

★A团竹马中心,

★劲昭心头好,猫鼠猫最高

★ ACG,声优,古风三者无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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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魔女,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呢.
年幼的辉·特里亚曾经这样向自己的兄长提问,但是那个温柔的男子并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笑着说,这么想知道的话,不妨去翻翻那些被灰尘覆盖的书吧.

"因为这片大陆上,已经没有魔女的立足之地了哦."
"诶,这又是为什么?"
"你提了个不错的问题."

虽然在那个时代,魔女的事迹大多来源于人们传言和不甚真实的故事,但是无论在什么时候,这些神秘莫测的女性总会被描述成有着撩人魔貌和诡谲心思的艳丽妖女,她们的长发沾着令人五感尽失的迷香.她们的眸盛满瑰丽而虚妄的诱惑,她们的笑是甜美温柔的毒药,她们曼妙的声音将引人走向万劫不复的深渊,她们与世隔绝不问纷扰,却又能够镇定自若地游走在光与暗的势力之间.她们可以对至高无上的神祗俯首称臣,也可以为堕落之地的恶魔奉献一切.

人们唾弃这样亦正亦邪的存在,却又畏惧她们拥有的不知名的力量.

最终,自诩为光明之神宠儿的人们以各种名义集结起来,对那些仿佛魅影一样惑人的生灵进行了长达几个世纪之久的讨伐.
漫长的拉锯战最终形成两败俱伤的残局,最后一纸泛黄的和平条约轻飘飘地盖住了所有血色弥漫的过往,星历1800年以来,这片大陆上再没有魔女轻灵而妖冶的足迹.据说她们的后裔登上了那艘满载着远古亡灵怨念的黑船,在夕阳最后一缕光芒里去向了那片不被光明祝福的土地.

"这就是她们最后的结局."
"听起来真是可怜,她们只不过是不被了解而已,就这样赶走她们实在很过份啊."
"你总是在说那么天真的话呢,辉."

一身皇室禁卫军戎装的男子笑着弯下腰,伸出有力的双臂将少年尚显得纤细的身躯搂进自己怀里,浅灰色的眼眸里有着过份柔软的疼惜.

"不过,我喜欢这样的你."
 
带着天鹅绒幕布般厚重质感的嗓音,像是中提琴轻轻颤抖的金属丝弦间流淌出来的乐声一般,稳重温和.
他在这样的声音里惊醒,伴着一身的冷汗和过于急促的喘息.银月没有温度的光被藤萝编织成的窗棂切成不规则的碎片一点一点地散落在他的周围,将他整个人环在冰片般凉薄的光影中.

宛若牢笼.

右肩的伤处传来针扎一般的疼,刚刚才包扎不久的伤口似乎因为他突然起身的拉力而被撕裂.
他低头略略扫了一眼,新雪一样柔软洁白的绷带内层,似乎隐隐约约有暗红色的痕迹,若有似无的铁锈味道不经意地漂浮四散,瞬间弄脏了月夜冰凉纯净的空气.

...糟糕了...

像是为了呼应他的心声一般,房间一隅那扇蔓榕的木所做成的小门被人用力地推开,身形玲珑有致的少女站在拱形门的阴影里,像是雨后晴空一样蓝的纯澈的眼睛里明明白白写满了无力.

"又来了,我说你一个晚上到底要惊醒几次啊..惊醒就算了能不能别弄裂你的伤口,我嗅觉很敏感的闻不了血的味道啊."

说着她单手掩口打了个呵欠,原本松松散散垂落在她身后的粉红色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摇摆,轻盈得像是水面突然荡起的涟漪.

被少女先声夺人的抢白弄得稍微有些尴尬,原本就无力想理由为自己开脱的少年按着对方弥漫着过份明显的倦意的脸,低下头讪讪地说了声抱歉.不知道是因为受伤还是因为从噩梦中惊醒,原本应该冷冽清朗的声音,竟然嘶哑得让这简单的几个字听起来都显得刺耳.他自己是没有察觉到,但是半张脸都隐在黑暗中的少女却不着痕迹地皱紧了眉头.

"需要喝水吗?"
"啊?嗯..不用麻烦.."
"要就要不要就不要,用不着客气."说着少女的视线往窗外一溜,看清了月的方向后无奈耸肩:"反正今晚我没法睡了."
"真的很对不起."
"..我烦死你的客套,把灯点起来自己坐过来,让我看看你的伤!"
"是.."

1

一室寂静.

提灯暖黄色的火光在浸透了月光的冰冷空气里摇曳,将那皎洁的光芒带来的寒意一点点驱散.
辉·特里亚坐在床沿,目光无意识地在狭小的屋子里溜了一遍之后,又落在了正歪着脑袋一言不发地调配着药剂的女孩身上.

和刚才理直气壮地指使自己点灯然后坐到她面前那种骄纵的样子相反,少女安安静静的模样给人的感觉很像是银月下含苞待放月见花,不会轻易地被外界的动静影响,只是沉睡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动声色地从月光中汲取着灵气,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迎来一次又一次悄无声息的绽放,直到有迷途的旅人为这素雅的美丽倾倒而停驻脚步.

在遇到眼前的粉发的少女前,辉·特里亚从未想过自己还能拥有这样温和的时光.
因为此时此刻,距离他失去所有的家人也不过一年多的时间.

他没有办法忘记那个空气中弥漫着微凉血腥味的夜晚,他在无数次做过的噩梦中惊醒,又在隔壁牢房犯人的惨叫声中,被帕特力克的近侍派人领出满是稻草腐烂的味道的牢房.
再一次踏进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宫殿,整个人沐浴在水晶灯耀眼夺目的晶莹光线中,辉·特里亚听到的却是足以让他的灵魂完全沉默的黑暗帝国的消息.

"今天叛军全军覆没了,包括你的家人."

那个曾经教授过他宫廷礼仪的男人站在高出地面数级的台阶上,用他特有的倨傲口吻简单地传达了他的亲人们离世的事实,并且在这个事实前打上一个毫不光彩的烙印.
那时辉·特里亚大脑因为听到了家人死亡的消息而一片空白,后面具体到底怎么样他已经记不真切,但是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哭了,因为他感觉到脸上还没有完全消褪的伤被只有丁点温度的泪水烧得火辣辣地疼.

"殿下仁慈,这笔帐没有算到你头上,但是你必须三天之内离开这个国家."
"然后,永远不得再踏入这里一步."

两句话,轻而易举地抹杀了他过去的所有身份.
往昔被无数赞叹的目光追逐的高傲骑士,简简单单地就成为了被国家放逐的罪人,他却连半句辩驳的余地也没有.
他唯一能够说的是"请阁下替我谢谢王的宽恕"

从满怀炽热的敬意到怀抱冰冷的仇恨,需要的时间也只是一瞬.
虽然在看到冰凉夜风里那位脸色过于苍白的公主的时候,他的确是有一刹那想要放弃对这个国家的憎恨.
但是他已经不可能再叫她公主,而她的身边终究会有别人来填补空缺了的专属骑士的位置.

也许她是他此生唯一真正守护过的人,但是对她来说,肯定不会只有自己一个守护者.
踏出国境线再回头看的时候,少女的身影已经被大片树的阴影所吞噬,再也分辨不了一丝一毫.
从那一刻起,他便觉得自己的内心大概不会再有和光明沾边的任何情感.

也许从此以后,自己的生命里除了憎恨,剩下的就是死亡.
当然,这是在没有遇到面前的少女之前了.

亡灵之森,这是这个地方的人们,带着一脸的畏惧给少女所居住的森林所取的名字,当然它的来源不是因为少女的关系,而是因为这片森林魔兽出没,繁复纠结的老树下也许就是一潭连厚厚的枯枝败叶也掩盖不住其腐臭气味的黝黑沼泽.绿草茵茵露珠闪烁的小片空地上或许会遗留被残暴的魔兽啃食了一半的人类残体.甚至那些看起来毫无攻击力的纤细蔓藤,也可能在你走过它们身边的时候像毒蛇一样攀上你的身体,将你生生勒死在那,接着以你的尸体作为养分继续生存.

自己就是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带着一身饥饿的魔物留下的伤痕,从森林之外那片探险者们避之不及又无法抗拒其魅力的山谷里沿着河流,逃进了这样一片危机四伏的森林,在还没有被这片森林里潜藏的危机问候之前,遇到了自称只是暂住在这片森林深处的粉发少女.

初见的时候正是阳光最好的时刻,暖色的金光钻过树叶之间仅有的缝隙,在潮湿而冰凉的土地上留下各种形状不规则的金色斑点,远远看去像是无数埋在土地里,只露出一小部分的茜尔玛宝石一样,亮晶晶地晃得人眼睛发花.疲惫的旅人沿着阳光留下的痕迹走去,却意外地在那片痕迹的尽头发现了一株叫不出名字的奇特树木,明明有着粗壮的树身和结实的枝干,整棵树上却仿佛挂缀着许多泛着朦胧光华的细长绸带一般,枝蔓垂绦,格外秀气.

被这棵和周围截然不同的树木勾起了一些兴致,辉·特里亚正想靠近一探究竟,冷不防却听到树上飘下一个女孩子的声音,清脆得像是上好的银剑坠地所发出的轻响.

"诶?你是纯种人类?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轻巧的问句透着莫名的诧异,但是并没有包含半分恶意.
本能地抬头探询声音的来源,然后离地足有两米的娇俏的身影一下子撞碎了少年瞳中凝滞的浅棕.

粉色长发,纯蓝眼眸,有着如此明丽的发色和瞳色的女孩,就像是盛在无色玻璃器皿里半透明的蜂蜜一样甜美而剔透,她坐在之前他视线够不着的死角处,居高临下地打量自己.用一种未成年的邻家少女才会有的天真眼神.
毫无心理准备的辉·特里亚就这样怔在原地,一时间竟然忘记答话.
看他没有半点动静,少女撇了撇嘴,视线在他全身上下转过一圈后她就从树上跳了下来,用跳其实不太准确,因为她的动作轻盈得和从枝梢飘然而落的树叶一样.

"受伤了哦?被那边塞弗鲁山谷的魔物袭击了?"
"啊.."他皱了皱眉头,手自然而然地捂住最明显的那一处伤口,再望向少女时眼神已经多了一分警惕:"失礼了,您是?"

"喂喂,在问别人身份前最好先把自己的名字报上来啊,纯种人类真是,都过了几个世纪了还是连最基本的礼仪都学不会嘛?呐,不过反正难得有人来,看你一副很倒霉的样子,我暂时就不跟你计较这些."

在以莫名的语速嚷着这一长串很可能会让不明前因后果的人一头雾水的话语时,少女的手也没闲着,一直对着空气写写画画,在她放下手的时候,淡金色的荧光在空气中绽开了圆润的弧度,瞬间迷离了视线.而后出现在两人眼前的就是一大片仿佛泛着一圈圈涟漪的屏障,随着涟漪推进速度的加快,屏障的色彩也从无色透明幻化出无数的虹彩,风铃般若有若无的轻吟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展现在辉·特里亚眼前的是一片开阔的森林腹地,古老的蔓榕撑起一方庇荫之所,小巧的木屋精巧如同童话中森林小精灵的藏身之所.

"这里是我的住处."她回过头,依旧是一脸邻家女孩的纯良:"一直对那边的魔物有些兴趣想收几只来玩玩,就是完全没了解怕吃亏,那么现在,迷路的倒霉旅人,可以让我看看你的伤来推测一下么."

"那个,我的名字是辉·特里亚."被一开始就自说自话完全不给人选择余地的少女打败,身心俱疲的少年无奈地报上自己的名:"请问,您究竟是?"
"你确定要知道?不不不还是不要吧,待会听完你吓跑了怎么办?"
"...您看我像是还有力气很快逃跑的样子么?"
"您来您去的好恶心."她缩了缩肩膀一副被寒到的样子:"真的不会被吓跑?"
"嗯,没力气."无力.
"那告诉你以后让我看看你的伤哦?"
"如果能顺便治疗一下的话."持续无力.

得到他的肯定回答后少女咯咯咯地笑起来,笑声轻捷像是滑过水面的水泡.
不知道该说你单纯还是该说你根本就已经听天由命了呢.

她这样漫不经心地说着,凑上前伸手搭住了少年的肩膀,一直到两个人唇间的距离无限接近,她才轻轻地说道.

记住了,我的名字是樱梦·芙莉安.
身份,是只在你们这些纯种人类故事里出现的,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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