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それぞれの愛 分け合えば光る手の中の未来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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どこにでもある唄

月のしず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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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TAKK,溺爱亚麻

★A团竹马中心,

★劲昭心头好,猫鼠猫最高

★ ACG,声优,古风三者无墙.

★ 目前常驻KD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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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ノ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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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ck 1. Tears of the Deep Sea

她穿着轻飘飘的裙子站在商店的橱窗前,玻璃上模糊的映出她秀气精致的娇俏脸庞,头发的颜色是温暖的浅浅金黄色,如同幼鸟头顶上一抹绒毛,绯色的眼瞳单纯生涩,仿佛被清晨的露珠所洗濯,好奇天真的盛满她所看到的一切,裙上大面积的天蓝与纯白交织成素雅的清淡,一个随意的转身,迈出的舞步轻灵曼妙犹似花间翩然飞舞的蝴蝶,自由得不受任何束缚,于是她开心的笑了起来,笑容就像天空飘落的新雪般无暇纯美.

但仅仅在短短的时间后,单纯的眼瞳里凝结了厚厚的寒霜,纯美的笑容被冰冷的肃杀所取代,寒光凛凛间,手起刀落,鲜艳的腥甜液体在她眼前飞溅开,她却漠然的将它忽略.
反正不久以后,这一幕就会和以前所有的记忆一样,睡一觉的时间就从她脑海中被抹去,恢复成一片空白.

没有记忆,也就意味着没有过去.没有过去,也就不会拥有回忆.没有回忆,也就没有了情感,没有情感,也就无法体验常人经历的喜怒哀乐.
但将过去干脆的抹成一片空白,真的能抹煞心底最深的恐惧么?

她不知道,但是在听到"死"字时她的意识便会炸裂成一片空白,不知名的惊惧从心底最深处一波波肆意的蔓延而上,海浪一样反复的翻涌,狰狞的尖声狂笑,刺穿所有神经.
就像被丢入牢笼,身边除了大片的冰冷黑暗,什么也没有,伸出手去也触碰不到可以依靠的东西.
怎么办,怎么办,我,不要死..
不想死.....

泪水颤抖着滑落,隐没在她翘起的发梢里,泪痕淡淡,苦涩的灼伤她的脸颊.
遥远的彼方,雪白的浪花从天际飞奔着扑上金色沙滩,碎裂成一声又一声的深深叹息.


Track 2.Primal Innocence


手机的屏幕冷冷散发着光芒,女孩甜美的声音在耳边萦绕不休.
黑发少年疲倦的合上了粉红色的手机盒盖,翻个身,用力的拽过身上的被子蒙住头,红宝石一样晶莹的眼瞳里,些许悲伤层层交织.

那个时候家人在硝烟中仓惶逃生的情景,直到现在他依旧记得.
因为妹妹的手机掉下了山坡,所以他急着去帮她捡回来,但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爆破的声音便在他身后轰然响起.
他回头的时候,只看到家人残缺的尸体,血淋淋的横亘在被炮火烧得焦黑的土地上.
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刻骨铭心的仇恨与悲伤无力感在少年的身体里咆哮着奔腾起来,深深的融化在血液中.
没想到仅仅是一秒钟的时间也可以物事人非,妹妹的手机半点未损,但电话里传来的永远只能是录音的答语
因为没有力量,没有足够强大的力量才会无法保护重要的人,因为没有足够强大的力量所以才会失去重要的人.
是这样吧,是这样的吧?

所以要得到,得到足够强大的力量
总有一日,总有一日,我可以去守护一切...

最初的纯真,在血腥面前片片剥离,什么也没剩下.

间奏一 You and I, Unfulfilled Feelings

他们都拥有难以释怀的失去.
他失去他的亲人,她失去她的记忆.

他们都拥有同样的恐惧.
他恐惧失去,她恐惧死亡.

他们都拥有同样的迷茫.
他在迷雾重重的黑暗中努力前行,想要找到属于自己的道路.
她在黯淡无光的未来中小心行走,想寻觅自己不曾拥有之物.

纷飞的战火中,两人行走的轨迹竟不知不觉的在某一处有了一个交集.
也许这就是宿命的安排吧,但谁又知道,这看似无意的安排下,隐藏的又是怎样不为人知的暗流汹涌...


Track 3.不思議な出会い


夕阳的光辉肆意渲染在平静的海面上,将天蓝色的粼粼微波镀上一层华贵的橙,偌大的海平面流光溢彩,遥远天际,飞鸟的羽翼划破流云.
她坐在悬崖底部的岩石边,金黄色的发梢末端,透明的水珠微微颤抖着一滴滴滑落,艳红色的瞳中盛满令人心疼的不知所措,打量面前为她忙前忙后的少年.
少年和她一样有红色的眼瞳,爽朗的笑容单纯干净,像极了她最喜欢的颜色,大海的湛蓝,同样也是没有任何杂质的纯粹.

"你的脚被岩石划破了,很痛吧?"她听见他这么问着,然后他便拧干了蓝色的手帕,并将它系在自己的伤处,手帕接触到脚踝皮肤的一刻,她感觉到柔和的微凉,与她平日沿沙滩散步时,扑上沙滩的海浪亲吻双足的感觉如出一辙.

"好了哟,没事了,我会保护你的."

少年说着,掌心覆盖了她搁置在粗糙岩石上的手,交握处,温暖如同水波一样扩散开.
那是她从没体验过的奇妙感觉,又或许,是曾经体验过但早已经被遗忘.
于是她握着他的手,让他的掌心贴到她丝质般光滑的脸颊上.
还是一样,很温暖,这令她前所未有的安心.

"会保护我吗?不会死吗?"
"嗯,当然了!"他重重的点头,仿佛立下什么誓言一样坚决:"你不会死,我会好好保护你!"

保护,不会死..
简单又平常的字句,却深深的在她心上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
有生以来,她天真的双眸里,头一次放下了戒备,消散了担惊受怕,溢满了少女特有的灵气.
太好了,不会死了,也不用..再害拍了....

Track 4.信赖


火光灼灼的跳动,升腾的热浪暂时驱散了因夜幕降临而带上寒意的潮气.
明亮的焰色倒映在少年的瞳中,像红玉的中央亮起了一盏小小的灯,闪烁着希望与生机.

"对了,那个,我叫Shinn,你呢?"这会儿才想起还没告诉女孩自己的名字,局促补上的同时也不忘追加一句
"名字...Stellar."背对着他的女孩轻柔的回答,声音听起来通透生脆,如同薄薄的透明冰片.

她的答话,让Shinn的脑海里一刹那浮现出了深蓝色丝绒质感的天幕,天幕上,泛着淡银色的星辉,朦胧却纯净.
Stellar,星星,很美丽的名字,真的很合适她呢.

"Stellar是吗?你的爸爸妈妈呢?
"爸爸..妈妈..不知道...."

少女像是无意识的喃喃自语,但每一个字都在Shinn的心里激荡起了涟漪,久久无法平息
不知道,意思是没有吗?是在战火中失去了家人?听到死字就那么害怕,一定是曾经有过很悲惨的遭遇,所以,所以才希望有人来保护她吧.

Shinn忽然想起了Mayu,那个整日和自己争电视争零食,争不过就一撅嘴一跺脚说哥哥欺负人,然后扭过身去不理自己,喜欢软绵绵的布娃娃,因为收到自己送给她的礼物开心的拥抱自己,笑声风铃一样清脆动听的女孩,会在看着电视里硝烟弥漫的报道时,忽然转过身,撒娇似的对自己说"如果我有危险,哥哥你要保护我哟."的女孩.
那时自己也说,好啦我知道,我当然会保护Mayu的啊.

但是当两台机体呼啸着从头顶布满阴霾的天空飞过,当火光和爆炸声在身后轰然作响时,他甚至来不及看妹妹最后一眼.
回过头时,迎接他的是失去灵魂的残体.
Shinn有些痛苦的揪住了自己柔亮的黑发.
手背上忽然传来的温润微凉将Shinn从回忆中带了出来,他有些茫然的抬头,正对上少女生涩的红瞳.

"Shinn?"她唤他的名字,声音有点怯怯的,和清晨隐藏在花瓣背后的露珠一样干净.
"啊,没事,对了,Stellar,你的家在哪里?"
"家?"她疑惑的睁大了眼睛,然后极其缓慢的摇了摇头:"...不知道..."

Shinn红宝石般的眼瞳中划过不易察觉的隐痛,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看起来玻璃娃娃一样易碎的少女,在听到"家"这个字时会露出茫然又陌生的表情.

"你一定,经历过很可怕的事情."
".....?"
"不过没关系了."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得有些慌乱,Shinn连忙安慰道:"因为我会保护Stellar."

女孩的神色,在听到"保护"两个字时,柔和下来,她开心的笑着,然后对Shinn伸出了她一直放在胸前的紧握着的左手.
Shinn看到,她白皙的掌心中,粉红色的贝壳碎片微微闪烁着光芒,在火焰的映射下那粉红也似乎变得剔透起来.
他有些惊讶,问,是要给我吗?
女孩用力的点点头,看起来天真又无邪,晶莹的眼眸里是纯粹的喜悦.
Shinn小心的将碎片捧在自己手里,像捧着什么珍贵的宝物一样,歪歪头,然后还给少女一个微笑.

目光交汇的温度,也是如此的温暖,彼此信任的约定,就这样不经意的许下.
火光灼灼,只映照二人心无蒂介的笑颜.
如果这就是永远,如果时间就此终结在这一刻,该有多好.

间奏二 Life goes on

命运,是什么?
是一个玩弄着生离死别的不明物
你不想看见的事情它偏偏让你看见,你不希望发生的事情它偏偏令其发生.

当看见敌方的机体里,坐着的是自己在海边遇到过的少女时,Shinn明明白白的听见神经崩断的声音.
怎么可能,Stellar她,是地球军.....

我会保护你的,不会让你再受伤害了.
这一句话从Shinn一片混沌的脑海里突兀的蹦了出来,被无限的放大.
对于她的疼惜和同情最中战胜了军人的理智,Shinn没有任何犹豫的将她带回了密涅瓦请求帮助,然随之而来的却是更绝望的事实.

她不是正常的自然人,是地球军的扩展人,以密涅瓦的现有条件无法治疗,舰长的意见是,送回Plant,交由研究所处理.
Rey把这些话告诉Shinn时,Shinn正拿起那个装着粉色碎片的瓶子,一不留神瓶子便从他手中滑落,狠狠摔在地面,四分五裂.
研究所,处理?意思是要她在那些冰冷的器械间接受一项又一项莫名其妙的测试,直到她的生命变成一堆毫无感情的数据?!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她明明是想活下去的,她想活下去的啊!难道仅仅因为她不是我方的人,所以就要让她死吗?!"Shinn失控的揪住了Rey的衣领,吼得声嘶力竭.
"Shinn不想她死的话,就去救她吧."金发蓝眸的少年,精致的面容没有任何波动,声线也是只属于他的沉稳冷静,我会帮你的.他如是说.

之后在Rey的帮助下,Shinn很顺利的将Stellar带离了密涅瓦,将她交到Neo手上时,他强忍着要落泪的冲动对那个男子说,不想让她死才把她送回来,请你一定,让她离开战争.
回到密涅瓦后,Shinn理所当然的被关了禁闭,和他一起被关禁闭的,还有Rey.
隔着厚厚的墙壁,Shinn对Rey说谢谢,然后是对不起.
结果Rey的回答是,没关系,因为任何生命,只要还有一线希望,都会想要活下去的.

如果命运想要故意设置下陷阱,那么即使提防也无能为力.
如果命运想要刻意的掌控一切,那么所有人都是它的棋子.
但即使被命运刻下既定的道路,也依然会为了活下去努力.

因为只要活着,也许就可以触碰到未来,只有活着,才能看见属于自己的光华.
所以,活下去,无论怎样都好,一定要让生命延续......


Track 5.切り裂かれた想い


战争是罪恶.
战争的罪恶,就在于毁灭,毁灭生命,毁灭希望,毁灭承诺...
无论多么坚定的誓言,在呛人的硝烟之中,总是脆弱得似玻璃一般,很轻易就可以被打破,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所以,在阴郁得似乎永远看不见光芒的天空下,在残败破落的废墟之中,在那架名为"毁灭"的巨大机体里,Shinn再一次看到Stellar.
那一刻,他的心里流泪了.
他终于发现,不论是自己许下的诺言,还是自己心底最深切的希望,都只不过是太过天真的一厢情愿.
但Shinn不愿意就这样放弃,他冲了上去,在Impulse里用尽全力的去叫她的名字,Stellar!Stellar!冷静下来,我是Shinn,Shinn Asuka.我说过会保护你的,所以冷静下来.

在他的呼唤下,巨大机体里近乎崩溃的少女逐渐找回了自己的意识,慢慢平静下来.
他透过光学映象看她,看见她的脸上有了一丝笑容,看见她的口形,似乎正叫着"Shinn"
也许,那个时候,他们两人心里想的都是"没事了"吧

但转折往往就是一瞬间,暂时的平静,只是虚假的表象,Freedom的介入,彻底的打破了这近乎虚幻的平衡.
回天无力.

那一日,柏林的天空,前所未有的阴沉,激战后残败的废墟,仿佛巨大的坟墓,风声呜咽,仿佛为谁唱着悲凉的挽歌.
黑发红瞳的少年紧紧抱着金发少女,像是怕一松手就丢失什么一样.
就在少女睁开晶莹眼瞳的一瞬间,Shinn的泪水夺眶而出.

"Stellar."他握着她已经感觉不到温度的手,叫着她的名字,就如同两人初遇的那天一样.
'Shinn....喜欢...."她用尽最后的力气,让唇角勾出最美丽的弧度,用她短暂的一生中最后的时刻,道出她最珍贵的心意.

眼角的泪水还未凝结,她的手已经从Shinn颤抖的掌中滑落.
生涩的红色的眼瞳,永远失去了光彩,再映不出任何事物的影子,紧紧合上的双眼,不会再有睁开的一日....

死.
Stellar,死了.
她是那么那么害怕死亡,她曾经用尽所有办法想要远离死亡,最终却仍旧逃不脱死神的摆布.
少年的胸口有什么东西片片破碎,宛若暮秋的蝶.无力的扇动薄薄的翅膀.最后仍是零落成泥,不留痕迹,过去与现实交汇,令整个世界轰然倒塌.
他知道,以后在那片他曾经喜欢的夜晚天幕上,再不会看见星辰的光华了.....

Track 6.深海的孤独

天空飘起了雪花,纷纷扬扬,覆盖了重归宁静的战场,四周白雪皑皑,寂静悲伤.
Shinn抱着少女失去灵魂的身体,走出Impulse的架驶舱,顺着机械手臂,一步一步走向湖中,每走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尖上,疼得鲜血直流.
她在他怀里,就像睡着了一样,表情安祥恬静,似乎做着一个甜美的梦--如果不是她的身体太过冰冷,Shinn真的会以为,她不过是睡着了而已,过一会就会醒来,像以前那样对自己微笑,用她好听的声音生涩的叫着"Shinn..."
但那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他跪在机械手的边缘,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清澈的湖水中,松开手,她的身体就在水中安静的沉了下去.
没事了,Stellar,没事了,不会再有任何可怕的事情了,不会再有人来欺负你了.
所以,请你,请你在这里,静静的...睡吧.
晚安.

透过水屏障,他依稀看见她向他伸出了手,于是他也伸出手想要拉住她,但最终手心里只有片片白雪.
湖面上荡开一个又一个涟漪,交叠着往四处扩散,却触碰不到岸边.
她的身影在水中越来越摸糊.最后Shinn的瞳中终于又只剩下清澈的湖水,再也看不到别的东西.
那一刻,似乎悲伤与微笑都凝结在了这寂然的湖中.

四周很静,静得足以让Shinn的哭泣声被传到很远很远的的方.
对不起,Stellar,对不起,我明明说过要保护你的,对不起,对不起!

雪大了.
纯美超脱的雪花翩然飞舞着落到大地上,悄无声息,像是要抚平一切不安与悲哀.
Shinn一动不动,任凭雪花落在他的发上,肩上,积了厚厚一层.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转过身,向驾驶舱走去,步子迈得很大,很绝决.
如果有人可以看到的话,就会发现,Shinn的眼瞳中,不再是他平日的爽朗孩子气,而是被冰冷的,仇恨.

Track 7.さよならは明日のために

温柔触碰到残酷的终结,理智必然轻易的破碎.
仇恨埋没了一切的虚无,正义不过是杀戮的借口.
战争的形势仍然激烈,而背负了仇恨的Shinn,已经什么也不顾.
直到最后.

当眩目的光剑直直冲着Impulse的驾驶舱斩来时,Shinn没有躲开,所以最后扑入他视线的,是耀眼的白光.
自己死了么?也许吧,这样最好了.
可他的耳边却柔柔的响起了少女的声音,那么清澈,那么干净,又那么真实.

他睁开眼,看见金发红瞳的少女正对自己微笑,笑容纯美,就和他第一次在海边见到她,看到她跳舞时她脸上的笑容一模一样.
Stellar,怎么了?不可以的,你不能来这里,太危险了.
不要紧,Shinn,稍许来见你一面.她纯洁的眼眸认真的注视他,欢快的笑着,因为Shinn给了我昨天,所以我可以来见你.
只是稍许见一面?看到她没有任何瑕疵的笑容,他的语气柔和了下来.
嗯,现在是,不过..明天,明天还可以再见的.
明天?
嗯!明天!她的身影渐渐离他越来越远,但她的声音依旧在他耳边萦绕不休:明天哦,明天再见.
.........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Shinn发现自己正枕着软绵绵的枕头,面前是一片白色
他很快的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医院,但是怎么来的为什么会来他一点都不清楚,但是他很清楚的就是,Stellar不久前和自己说过,明天再见.
于是他坐起了身,眼角余光忽然撇见屋子一头的另一个人.
注意到Shinn已经醒过来,于是被Shinn看着的人站起了身,走到床边.

"抱歉,Shinn,那时我没有办法,所以只能把你打下来了..."他的声音,像是最高贵的天鹅绒.
"..没事.."本来张口是想骂人的,但Shinn最终只闷闷的憋出两个字.
"还好你没事..呐,已经没关系了,战争结束了."

听到这几个字,Shinn没由来的感到轻松,像是卸下了一直以来背负着,却又拿不掉的重担.

"阿斯兰..我们,是不是得到了明天?"

为Shinn突兀又莫名其妙的问话而惊讶,阿斯兰微微皱了眉头但最后还是笑着回答了,是.
是嘛,得到了明天啊.
Shinn将目光挪开,让它投到窗外的天空上,意外的发现,天空竟然前所未有的明朗,淡淡的阳光从窗口洒了进来,正落在他的床前
于是他笑了,微微合上双眼,面前似乎又出现了少女星星一样美丽的面容

Stellar..说好了,明天,明天一定再见!

Track 8.ED曲--新たな闇

不想再次的回首 害怕因此而受伤 凝视你已经模糊的背影 泪悄悄的滑落

曾说不离不弃走到永远只是我一厢情愿 命运早已安排好的戏码,想反抗也无可奈何
你的微笑映在眼中依然美丽,但那不过是提前为最终的分离吟唱挽歌

不敢再次的回首 害怕因此而退缩 仰望被血色浸透的天空,泪轻轻的飘散
心上的寒冰坚硬 已习惯了寂寞 在黑夜里掩盖仿惶无助 被迫伪装坚强

记忆中那瑰丽的珍宝不知何时失去痕迹 命运故意设置下的陷阱 想提防也无能为力
你的誓言萦绕耳边依旧清晰 但那不过是提前为注定的悲剧奏响乐章

不愿再次的回首 害怕因此被束缚 看冰冷天空飘落的白雪 泪静静的凝结
心中的伤口撕裂 粉色碎片闪烁 在幽深黑暗的寂静湖底 握紧永恒之梦

不会再次的回首 将悲伤埋在心中 随着身边已流逝的季节 前往未知的领域
或许前路仍坎坷 却已不允许动摇 总有一天要结束这乱世 在崭新的明日
还你纯净笑颜……

E N D
PR
是个谁都可以使用的代号,洛克昂·史特拉托斯.
虽然打死也不想承认这种事情,但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似乎真的是这样没错.

但是对于所有喜欢着那个男子的人来说,这几个字符,实在染上了太多太多心情的颜色,洛克昂·史特拉托斯,已经不仅仅是一个代号,它承载着那个男人的温柔,随和,以及一切的一切,在记忆里刻下无法磨灭的痕迹,所以..所以啊,无论别人怎么讲,我也都只固执的认为,洛克昂·史特拉托斯这个名字,永远都只属于那个来自爱尔兰的男子,只属于那个挑起嘴角仿佛就可以驱散一切阴霾的男子.

他的名字叫做尼尔·迪兰狄
犹记得他的初次登场,双手枕在脑后,嘴边蕴着似乎什么也不在意的笑容,通过高倍狙击镜观看着在半空中发生的一切,口中说出来的话语很容易就让人以为他不过是处在一个再悠闲不过的下午茶茶会中,而不是冷硬的机械满天飞的战场上,认识到这点后不禁令人黑线的扶额:喂喂你认真一点好不好,你可是在待命中准备战斗的呀.
然后下一刻他就真的认真的起来,当瞄准器所散发出的荧绿色的光芒聚焦在他右眼时,原本悠闲的笑容和闲适的姿态一并消隐无踪,与之前判若两人

"好,开始了哟,Dynames和洛克昂·史特拉托斯的初阵!"

耀眼的光芒一道接一道冲向敌方的机体,弹无需发,但是都避开了最致命的驾驶舱,仅仅是可以封锁对方的行动,还不至于夺走驾驶员性命.
有人将这解释为天人的理念影响,但是我更愿意相信,这是洛克昂发自内心的温柔的体现."以武力根除战争"意味着什么谁都很清楚,洛克昂想必也是有了足够的觉悟才会坐进Dynames,但即使是下定了决心,也仍然不失本身一贯的秉性,因为他是这样的人,所以才会使得大家都信赖并且尊敬他吧.

如果说初次登场只是给人留下了一个特好的印象,那么之后,随着剧情发展,洛克昂的每个举动似乎都可以成为让人喜欢他的理由,记得尤其清楚的是第三话,居高临下的看着敌方的洛克昂,一脸的不情不愿:'真是的,弄得好像恃强凌弱一样,你们快点放下武器啊,不然打你们了."而他瞄准的地方,也依然是不至于危及对方驾驶员性命之处,甚至在对方放下武器逃走后,说着"太好了"的洛克昂,口吻里的庆幸,绝对不仅仅是因为敌人的撤退吧?

对敌人温柔可是对自己残忍呐,洛克昂.
不知道洛克昂听到这句话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会不会也和平日一样,耸耸肩,摊开手,依旧一派温和模样,轻松的说"呐,我不在意."呢?
从开始到现在,他一直都是兄长一样的存在,因此我们也理所当然的认为,洛克昂似乎就是这样一个人,随和又善解人意,沉稳得可以包容一切,轻巧上扬的嘴角,就可以代表他情绪的全部.

直到世界范围内发生针对天人组织的无差别报复性恐怖袭击.

第一次,看到洛克昂愤怒又不甘的表情,平日听起来犹如和风过境一样温润的声音,也带上一丝尖锐和颤抖,面对紫发少年不带任何情感的笑容,洛克昂恨恨的说,我讨厌恐怖份子.

曾经不堪回首的过往,也在这个月色冰冷的夜晚被铺展开,伴着海浪扑上沙滩的声音,寂寞而苍凉.
灰色的天空下,年纪尚小的孩子,翡翠色的瞳仁里盈满了震惊,面前的废墟摇摇欲坠,他回过头去,背后的空地上摆满了蒙着黑布的尸体,而那其中,也包括他的家人.
还是少年的尼尔咬紧了牙关,未褪去稚气的脸上,是与年龄不符合的,仇恨.

为了天人根除战争的理念,也为了能够阻止悲剧重演,所以他加入了天人组织,被赋予洛克昂·史特拉托斯之名.
从那时开始才知道,洛克昂,并不如外表看起来那样淡然的轻松,相反,他的身上背负的,同样也是沉重得可以把人吞噬的悲哀.
他只是把自己的悲哀放到了身后,刻意不再回头去看,即使如此,那些悲伤也已经在记忆里刻下了永远不磨灭的伤痕,他能做的,也不过是将它们暂时封存而已.

然后,被封存的悲伤,在对付三位一体时,又被对方丝毫不留情的取出.
洛克昂也很惊讶,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平日看起来沉默寡言的少年,和制造出那场悲剧的组织有着如此紧密的联系.
举枪对着刹那的洛克昂,翡翠色的瞳仁里不是纯粹的仇视,也许还有悲哀吧?

"改变世界后甘愿接受惩罚,但是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让我报仇吧,刹那!"

枪声撕裂了空气,然而被洛克昂举枪瞄准的少年,却只被打落了几缕发丝.
这么近距离的射击,以洛克昂狙击手的身份来说,他不可能打偏----但是现在,他确确实实打偏了.
到新在也依然清楚的记得洛克昂眼眸中浮现的神色,无法解读的情感在那片晶莹的绿中相互纠结融合.
他恨,不仅仅是恨让自己家破人亡的KPSA,更憎恨的,是整个已然扭曲的世界,以及置身在这个世界中,身不由己的自己.

所以,想要改变世界.
只是说起来短暂的几个字,做起来谈何容易,曾经听人说,要变革世界,首先要做的,就是将人性洗牌,从头来过.
那么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洛克昂内心的仇恨,本身也是一种需要被驱逐的扭曲,因为不短冲突的世界,归根结底都是因为人类的利益与仇恨所造就.
但是这就是人类必须拥有的东西,是人性中不可割裂的一部分,只要是个有感情的人类,都会拥有这样的情感,所以,高达的驾驶员们,其实也是矛盾的集合体.

若真的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他们拥有可以牵制世界的力量.
洛克昂是明白这些的吧?刹那的话语,坚定又干脆,也许,是刹那,让洛克昂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所以,他开的那一枪,不是针对刹那,是针对过去的一切,然后从此与那一切割裂--虽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可是至少,自己,也在改变,变得更为坚定.

然而私心的一直都觉得,洛克昂真是不应该去听刹那说.
至少不应该去听刹那说出KPSA首领还活着的事实,这样,也许他就不会在见到那个男人时失去控制一样的冲上前,也许..他就不会死了.
不过仔细一想又觉得那样对洛克昂很残忍,背负着悲伤和仇恨,独自前行的道路,太漫长也太寂寞了.
所以,还是离开吧,也许另外一个世界对他来说更好,至少在那里,他不孤单.

独自一人漂浮在宇宙里的洛克昂,和大海上的孤舟如此相似.
他有些困倦的想要睡去,眼前却映出了那一颗蔚蓝色的星球,它在深黑宇宙中闪烁着荧荧光芒,温柔又美丽.
那是,他的家啊....

看起来很近,但是他和它之间的距离不知道隔了多少公里.
他伸出手,轻轻一捞,然而什么也没捞到,于是他上扬了嘴角,对着地球摆出了射击的手势--那是最后的狙击.

"这样的世界,我才不要呢."

白光迸射开,刺痛了所有人的视线,墨绿色的身影在一瞬间消隐无踪.
永别了,伙伴...

通向天堂的道路上又多了一个名叫尼尔·迪兰狄的灵魂,是有着深褐色卷发,笑容温柔随和的男子.
他在那里,会幸福的吧?
但是天堂里不会有人知道,他还有一个,被所有人牵挂着,铭记着的名字.
洛克昂·史特拉托斯.

其实一开始我是对这一对不太有感觉的啦,但是剧情一直发展到后面,对这两人的无感也成了同情.
如果说CB四人组是一开始就背负着沉重的枷锁,那么沙慈和露易丝毫无疑问就是被强制的加上枷锁的存在.

他们是普通的人,就和我们一样,每天上学放学,逛街恋爱,偶尔闹闹小矛盾,女孩子嘴一撅转身就跑,男孩子无奈而温柔的笑着追上去连哄带劝,最后开开心心的重归于好.
就是这么普通的人,生活在普通的校园里,做着平淡无奇的事情,然后看着日子一天天的度过,四季一次次的流转,时光的痕迹在他们走过的道路上刻下一个个无法磨灭的印记,他们成长,然后继续重复着这样平凡甚至枯燥的轮回,就这样安静平和的度日

其实做普通的人是很幸福的,因为普通人知道的东西相对要少,有些事情,知道越少,烦恼也就越少,也就越幸福.
但是做普通人也是很悲哀的,但危机来临,当战争逼近的时候,他们没有任何力量能够保护自己,所以他们只能选择等待,等待下一个生机,或者死亡.
噩耗的来临往往那么突然,露易丝在机场邀吻的那任性可爱的表情仿佛就在前一刻,少年却接到了消息说露易丝受伤住院.

匆忙赶到西班牙,探望了尚躺在病床上的女朋友,沙慈掏出不久前露易丝看上的戒指送给她,开心的告诉她,终于买到了.
露易丝笑了,笑颜依旧单纯,但是分明和以前的纯净已经不一样,钻石微小的光芒,不知道是不是刺痛了露易丝的心呢.

"对不起,沙慈,我已经,不能戴上它了."

良久,当露易丝带着哭腔很艰难的说出这句看似平常的话时,连屏幕前的我都忍不住替她难过(继而开始对钉宫小姐那位角色恶感UP||)
她本来是那么活泼那么开朗的女孩子啊,大部分剧情看到她总是元气的在蹦蹦跳跳,对她来说悲伤不过是妈妈要回西班牙或者和亲人朋友的分离罢了.
然而现在她也知道了悲伤的真实含义吧,那是无法卸下的枷锁,也许会一直停留在她年轻的心里,永远不会消失.
那明澈的眼睛里,此刻也是泪光弥漫,而在那之前,露易丝的眼睛里永远都充盈着阳光的痕迹,温暖又纯粹的快乐.

她说将自己的梦交给沙慈,甜美的微笑之下是泪光留下的伤.
独自立在落地玻璃窗前,这才让所有人发现,露易丝的身影是那么柔软,柔软得似乎一碰就碎,于是不禁要问,这真的是那个露易丝么?那个任性元气的女孩子.
为什么会,这么悲伤呢.
而她的目光,又望的是哪里,是沙慈离去的方向,还是离她越发遥远的梦想?
一切一切的疑问都得不到解释,而随着露易丝无法抑制的泪水和哭泣,在凝滞的空气中逐渐消散盘旋.

好可怜的女孩子.
一起看片子的朋友这么说,然而我想说,露易丝可怜,沙慈却是十足的可悲.
身在西班牙的他还不知道,和他相依为命的姐姐已经在沉寂的黑夜里离开人世,为了她一直追寻的答案.
可是,当沙慈知道了这一切,他又能做什么,除了哭泣,也许还有怨恨,他还能做什么,说到底沙慈也只是普通人而已,身上没有什么主角沉重的宿命更没有哪个人忽然蹦出来给予他力量.

所以他只能在孤独的空间里,看着散发幽幽冷光的屏幕,绝望又迷茫的说,被击落吧,高达.
虽然片尾部分他实现了自己的梦想,进入宇宙工作.但他仍然无法改变什么.(当然.具体的得看日升,是吧-V-|||)
然而,那个无法改变什么,也许是双刃剑,无法改变什么,也许就可以这样,一路迷茫悲哀的,但仍然可以走下去
如果能够改变什么呢?笑,也许是个悲剧,就如同洛克昂,如同刹那,走上那条永远无法回头的道路,生命的灯火在战争的狂风暴雨中摇摇欲坠.

那是一个完全没有定数的故事
现在我们能说的.也就是沙慈和露易丝,都是在战争中,被牵连的,无辜普通人
变革的牺牲者,一直以为硝烟离自己很远所以一直没有在意,直到亲眼看着重要的人一个一个离去,才知道,厄运是离自己那么那么近

也许终有一天硝烟会散去,终有一天和平的世界会再度降临,然而胜利的凯歌的背后,有多少刻骨铭心的伤痕?
开始的开始

他有漂亮柔软的金发,有如万年生成的水晶般剔透的深邃蓝眸,有精致得无与伦比的面庞,他的一举一动都高贵优雅,淡漠的疏离感使得他更像一个童话中的王子.

但童话并不美丽,只不过它有一层梦幻的面纱,因此看起来很美.
那日,不小心掀开了那层梦幻,于是五秒之内,一切瓦解

第一秒

小小的金发孩子在黑暗冰冷的屋子里无助地哭泣,泪水在黑暗中显得那么软弱.
白色,这里的一切都是白色的,那毫无生命力,令人窒息的颜色,是死神唇边苍白的笑.
玻璃仪器的触感那么冰冷,针头在惨淡的灯光下反射森寒的光芒.

他惊恐地后退,想要逃离,但是那些穿着白色大褂的人抓住了他,把他送到一张床上,试验台.他们给那张床的称呼.
在那些人和物身上,他看不到希望的阳光与活力.只有死亡的冰冷气息在环绕.
那么小的孩子.脸上有的不是纯真的笑容,而是恐惧,无助的恐惧.
想要离开,却无能为力,所以他唯一可以做的,是在黑暗中哭泣.
泪水滑落.这个故事,是悲剧的开端.

第二秒

最后一点光亮,敛收在深不见底的黑洞里.
他从梦中惊醒,环顾四周,不见那个将自己从实验室里带出来的金发男人.
求助似地看向另一个自己所依赖的男子,只从那对深沉的金眸中看到无奈.

RAWW呢?他问得小心,但并不是抱有希望的语调.
RAWW不在了.黑发男人的回答似在叹息,隐忍的痛楚.

他微垂了头.柔软的金发披落下来挡住了光滑的额和清澈的眸.看不清眸子里闪烁的是什么.
但你也是RAWW.将他略微冰凉的双手拢入自己掌心,男人的语调很轻很轻,他有些惊讶的抬眼.眸子里一瞬间的波动,石子投入湖心,激起了千层浪,各种复杂的感情在那片湛蓝中一点点绽开,然后分解,融化.最终归于平滑的寂静.

他从男人手中接过那个装满药丸的盒子,修长的手指有点点颤抖.
那些蓝白相间的药丸在他眼前铺天盖地的展开,狠狠的嘲笑.
那是他必须背负的,沉重的宿命
已是少年的他,自然不会再像小时候那样哭着逃走,只是沉默着接受了.
呐,童话已经开始发抖了,因为它不再是甜美的梦境,王子不再是王子,公主也不可能出现.

第三秒

虽然已经离开那个地方很长时间,虽然他竭力不再去回忆那一幕幕噩梦般的景象,但现在,那熟悉的恐惧感还是如潮水一般席卷而上,瞬间湮没了他的意识.
平静的瞳孔因为惊惧而放大,波澜不惊的精致面孔冷汗泠泠,破碎的呻吟撞在凝滞的空气上,身体里的血液都变得寒冷,凝结成冰凌,刺得全身剧痛,再也维持不住平衡,跌倒在地.
他听到那个黑发红瞳的少年着急的叫着自己的名字,问自己怎么了,明明就在身边,甚至可以感受倒少年将手搭在自己肩上的触感,但那呼唤,似乎从遥远的银河那头传来,缥缈虚幻得不真实.
眼前很暗,什么也看不清,梦魔狰狞的笑着缠绕在他四周,侵入他所有的思想,他甚至来不仅反抗就被抓住,意识堕入无尽深渊的那一刻,一个声音冷笑着
你逃不掉的,永远也逃不掉....
天啊天啊,这里真的曾经是那个王子和公主幸福生活着的世界吗?分明似地狱一样.
剧情的齿轮还在转动,我们的心已为金发孩子伤痕累累.
会让人受伤的,是童话吗?

第四秒

我是没有未来的人.坐在桌前,他安静的告诉自己的同伴,那个总是很孩子气,一有事情就扯着自己倒豆子的,叫做Shinn Asuka的少年,他最要好的朋友.
他清楚的叙说一切,自己为何而生,又为何会在这里.....语调里没有过多的波动,只是平缓,一泓清泉一样的静,但这样的静不美,甚至残忍,平静化作锋利的匕首,一点点的割着心口,于是大家都为此受伤了.
没有未来,也就注定了,他的生命,永远不如其他人一样完美.
他是特殊的,可是这样的特殊是不幸.
他能做的只是努力让自己活下去,追求梦想对他来说,太遥远.
从知道自己是克隆体那天.雷伊就知道自己一定会死去,因为技术的不成熟,所以他只是个次试验品,会很快的衰老.
但是他仍然那么努力的让自己活下去啊,每次看到他认真的样子,看到他偶尔崭露的单纯笑颜,看到他演奏出优雅的曲子....他那么优秀,谁会想到,他和别人,完全不一样呢?
或许这是童话的障眼法,像夜莺胸口的蔷薇,美丽动人心魄,但那美丽的背后,是一片殷红妖娆,带有腥味的液体,让人害怕.
那个金发孩子依旧高贵优雅,但他不是王子,只是没有未来的孩子.
童话蒙上一层黑纱,诡异的微笑,说结局要来了.
仿佛推开了一扇华美的门,门后,满是甜蜜的毒药.

第五秒
血,从他年轻的脸上蜿蜒着流下.一直整齐的金发凌乱了
枪声直接把痛楚送到每一个人心底,那个金发的孩子,对自己唯一信赖的人开了枪.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见少年的他哭得那么无助,让人心痛.
有什么东西哽在喉间,连喘息都那样辛苦,泪水混合了浅浅的红自指缝间淌出,落到地面,沉重得连水花也溅不起来.
吉尔,对不起,对不起.连这么简简单单几个字也断断续续,词不成句.
他是那么喜欢这个男人,全心全意的去信任,去依靠,也只有在吉尔面前,他才真正像个孩子,只有在吉尔面前,他才会有清新的笑容.
曾几何时,吉尔就是他的一切呢,吉尔会温柔的微笑着牵起他的手,告诉他不要害怕,给他承诺,耐心的听他每一句话,与他指间奏出的每一个音符,努力给他一切,包括他想要的家,与恬淡的幸福.
雷伊的世界因为有了吉尔,所以有了光
雷伊的世界为了吉尔,永远失去了光.
要塞开始崩塌,扬起的尘雾.逐渐吞没了金发孩子的身影
轰然巨响,尘归尘土归土.
那个叫雷伊的孩子,从那一刻起,随着泪水永远离去.
已经没有童话了,那曾梦幻的面纱,被撕得粉碎,我们看见的,不是幸福的结局,而是残缺的悲哀.
五秒过去,只剩荒凉.
真的,什么也没有了吗?


结束在结束之后

一张不知名的CD在唱机里转动
啊,这曲子,好像是雷伊的钢琴曲.玫瑰色头发的少女有点惊讶的抬头.
黑发的少年把手中的相框放在钢琴上,相片里,有金发红服的少年,黑发红眸的男孩和玫发的少女,背景是满天飞舞的樱花.
切,雷伊太不厚道了,什么时候留下来的居然不告诉我们.
为他孩子气的话语失笑,玫瑰色头发的女孩望向窗外,天空很蓝,是雷伊喜欢的蓝
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还好,曲未终,人也未散.


END



最后的真实之歌,我只想唱给阿斯兰你听.
只希望,就算所有人都不记得了,阿斯兰你也不会忘记米娅.


枪声响起的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在了这个无限的空间中.
血花星星点点的落在少女黑色的衣衫上,那一刻,世界似乎也崩塌在她混沌的意识中.
米娅!米娅!蓝发的青年匆匆跑到她的身边,急切的呼唤她的名字.
勉强的睁开眼睛,别过头去,她看见他绿色的眼眸里有泪光在闪烁.
她知道他是为自己落的泪,所以她很满足的微笑了.

阿斯兰....拜托你,我的歌和生命,请你千万不要忘记......

1

静寂が一人のヘッドフォンを包んで  君(きみ)の声(こえ)搜(さが)すよ.

Kira进入房间时,看见阿斯兰将脸埋在掌心,有一丝悲凉的感觉从他身上隐隐的散发开.
他知道这种时候说诸如什么"阿斯兰这不是你的错."之类的话语是没有任何用处的,从小开始,阿斯兰就习惯于默然的背负一切.
因而Kira只是拍了拍阿斯兰的肩膀,并将手中的东西递给阿斯兰,告诉他说是从米娅随身的包里找到的.

"我想,她应该是希望你能看到."临离开房间前,棕发青年缓缓道.
"谢谢,Kira."绿宝石一样的眼瞳中染上些许疲惫,阿斯兰低声的道谢.

金属轻微的碰撞声阻隔了房间和外部的联系,寂静重新笼罩在阿斯兰四周.
片刻后阿斯兰站起身,走向摆放在房间一角的电脑,将方才得到的磁盘放入其中读取,电脑屏幕上闪烁着小字的提示,要求输入密码.
密码么?微微皱起了眉头,阿斯兰有点疑惑,自己怎么可能会知道她的密码呢?
莫名的脑海里浮现方才好友与自己说过,米娅是希望自己能看到这些的.

也许密码是和自己有关吧.
还来不及去思考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念头,指尖已经兀自在键盘上跳动起来,他首先是输入了自己的全名,但不正确.
不是自己的名字,那么到底是什么?难道....
阿斯兰停顿了片刻,眼睛里有一闪即逝的光芒,而后轻轻在键盘上按下几个字母与数字的组合.
小小的提示字符再次闪动,这回密码无误.
看着屏幕上逐渐显示的一行行信息,阿斯兰的手不由自主的握成了拳,微微颤抖
刚才,他输入的字符是:CE561029.

这是阿斯兰几乎已经快被人遗忘的生日日期,甚至连拉克丝和Kira也不能很清楚的记得.
米娅她居然....

******************

"阿斯兰,你会不会记得别人的生日呢?"
"..我,这个..其实很多的时候我都不记得.."
"连拉克丝小姐的生日也不记得吗?"
"嗯..是.."
"那我比阿斯兰强一点哟!,因为我会记得我喜欢的人的生日!"

*******************

只言片语的碎片此刻带着粉发少女秀气如沾染了露珠的花瓣一样的笑容清晰的浮现在脑海中,鲜明得像随时都有可能发生一般
但,那已经是成为了永恒的回忆的画面.
摇摇头,阿斯兰压抑下心中升起的复杂情绪,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面前屏幕上.
其实看起来繁琐的字符,只是很普通的日记而已,记录的也不过是女孩的所思所感,却已经足够让蓝发青年的心绪掀起巨大的波澜.
那些点点滴滴的记忆,忽然如洪水一样冲破了封闭的心扉,浮现在脑海里,清晰得不可思议.

2

小さな秘密リズムに溶かして 貴方に贈るホントのメロディーを  静かな夜に 鏡に映せば  哀しいくらい私は貴方

October 13

今天发生大事了!我见到阿斯兰了,对的对的,就是那个阿斯兰·萨拉,虽然议长告诉我最近就可以见到,可是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太开心了.
果然和传闻中的一摸一样,一本正经又帅气,虽然今天也许是因为战争的关系一直板着脸,但毕竟是..就算抛弃父亲也要去拉克丝小姐那里的人.
所以一定对拉克丝小姐很温柔吧,啊~太棒了太棒了,米娅也想要和他好起来呢~
对了,阿斯兰还说了,我的演说就像真的拉克丝小姐一样哦~啊啊,居然这样评价我,好开心^^~!
好,就算是为了阿斯兰,也要更加努力!

...........

October 25

没想到在卡潘塔里亚基地开演唱会的时候密涅瓦入港了.也就是说我又可以见到阿斯兰了
好久不见阿斯兰还是这么帅,而且不像以前见面那样板着脸,对我似乎也开始接受了呢!真好
不过阿斯兰有点怪怪的啊,本来是婚约者想做得到位一点,谁知道好像吓到他了.唔..
不会是因为拉克丝小姐太凶了所以....真是的..
但是赶场离开的时候又发生大事了哟!
希望阿斯兰吻我一下作为告别,结果阿斯兰脸红了,真的真的,我看得很清楚哟!
虽然最后还是没有吻到,但是阿斯兰有送我上飞机,也很温柔的跟我说再见了!
Lucky~~Lucky~Lucky~~!
这绝对是米娅一生中都要记得的日子,太幸福了!

.............

November 5

阿斯兰回来了,回到Plant来了,虽然说只是暂时的修整很快要离开,可是这也很难得了.
今天他陪我上街去逛了,好紧张,这是我第一次和阿斯兰单独的~约会~呐!我不知道阿斯兰喜欢什么地方,但是,一定不会是人多的吧.
于是我们去了公园,我向阿斯兰提出我们两个在一起照一张相,虽然他答应了可是没人可以帮我们,啊..太可惜了.
最后是我自己单独照了一张,感觉真遗憾.
但是阿斯兰他居然问我说,这张照片可不可以送给他,真没想到啊~!受宠若惊呢!
当然我马上答应了,阿斯兰微笑说谢谢,说会好好保存.
我不知道阿斯兰为什么会这样说,不过,这确实是让人很振奋的一件事情.
我告诉阿斯兰我最近的情况,阿斯兰一直很耐心的听,气氛很好,感觉我们两人,就像情侣一样^^
阿斯兰是不是已经承认我了呢?
嗯,以后也要更加的努力,我一定要证明给阿斯兰看,我不是一个只会撒娇的小女孩,我也可以和拉克丝小姐一样的!

...............

November 7

我的Haro坏掉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它的样子感觉真难受.
和阿斯兰见面的时候告诉了他,他告诉我他可以帮我修,我真幸运啊~^v^~
阿斯兰无论什么时候都很迷人,在认真起来的时候尤其如此,被我看到了呢~^^
修理哈罗的时候阿斯兰忽然问我,发音要不要改改呢?改成米娅好吗?
但是现在我是拉克丝啊,我回答.
但是阿斯兰说,米娅就是米娅,他永远不会当我是拉克丝.
他也希望我不要真的当自己是拉克丝,他说我的梦不是拉克丝的梦,我应该为自己去努力,应该为自己去得到认可
阿斯兰真是的,难道你不知道吗?米娅只要你的认可就够了.
就算所有人都不再记得我,但只要阿斯兰你能记得,我也会很开心的.

..................

November 9

阿斯兰今天要离开Plant,我也要去开新的演唱会,好遗憾,相处才这么短时间.
不过总有机会再见面.
阿斯兰,你要记得看我的演唱会,有一首新歌准备制作完毕,是专门送给阿斯兰的.
因为,米娅最喜欢阿斯兰了!
那么,阿斯兰你呢?

..................


日记的全部很长,阿斯兰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耐心这样一字字一句句的阅读,他向来是对女孩子这些心事头疼的.
米娅只是想要被自己认可所以在努力,想成为拉克丝..是因为,拉克丝是自己的婚约者吧.

我,不讨厌作为米娅的你,一点也不.
这句话,始终还是没有能让米娅知道.
自己如果早点告诉她,也许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了.

轻轻叹一口气,阿斯兰挪动鼠标,将日记拉到最下面,最后的日期,是昨天.
没有别的内容,只是一首歌的歌词,还特别注明是"To Athrun."
他想起刚打开磁盘时确实看到过还有另外的文件,于是暂时退出了日记的界面,将另外一个文件打开,顺手拿过耳机戴上.

但是耳机里,没有任何声音.......
有点失望的放下耳机,忽然想起早上出去前Kira说过这台电脑的音响设备已经无法使用.
绿色的眼眸黯淡,蓝发青年一动不动的对着散发幽幽冷光的屏幕坐了许久...

寂静,无边寂静,诉说没有尽头的孤独悔恨....

3

大事なことから  だんだん薄れてく  自然なことだよと 誰かそう言われた

"阿斯兰?"身后传来的声音惊醒了他的意识,回过头去,粉发蓝眸的女子站在他身后,表情肃穆.
"有事吗?拉克丝."没有抬头去看拉克丝的脸,阿斯兰的声音有点低沉.
"米娅小姐的遗体告别...."明白阿斯兰此刻的心情,拉克丝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示意阿斯兰随她出去.

整个告别仪式很简单,也许是因为这样的时期,没有足够的条件.
阿斯兰沉默的看着那个安静的躺在白色花朵之中的女孩,一抹锥心的痛在胸口弥漫.
米娅曾经是那么爱笑的,但是现在她已经永远不可能再笑着叫自己的名字,那每次一见面必定要扑上前的拥抱也不会再有了.
因为,从来就没有哪个女孩子能在自己面前表现得如此自然坦率,一点也不掩饰'喜欢'的心情.

当她的遗体自他面前被推上车时,阿斯兰忽然有一种想要上前制止的冲动
当然,最后他并没有这么做,只是注视着车越行越远,最后在他的视线里凝结成一个小小的黑点.
他突兀的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雨夜,自己打算带她离开Plant时,她甩开了自己的手,于是自己只好自己先行走掉.
但是迈下最后一级阶梯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了头,因为距离已经不算太近,仅仅只能看到少女朦胧的粉红色身影无助站立在雨中.
要不是后面追兵来得太快,他想也许自己就会再回去一次,不管她是不是同意,也要将她带走.

"阿斯兰,走吧."Kira扯了一下他的衣服.
"Kira,我在想,如果当初我把米娅带到大天使上而不是让她留在Plant,也许她就不会死了."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她留在Plant就一定会死?"
"迪兰达尔说过,'名字是其存在的表现,但如果那是假的的话,其存在本身也是虚假..也就是,作为拉克丝存在的米娅,本来就不该出现吧."
"她只是被利用了而已,所有的事情,不到最后,根本没有定论."紫色的眼瞳里隐隐透出一份坚定:"无论如何,阿斯兰,她不能这样白白死掉.'
"至少,我们得做些什么,证明米娅曾经存在过..."她的努力,依然会有人记得..
"是这样,我们现在,都在为自己的存在努力不是吗?"手搭上阿斯兰的肩膀,Kira笑了笑;"阿斯兰,从今天开始,又要在一起战斗了呢."

之后的局势变化比想像的都要快,地球联邦,奥布以及Plant三方势力相互对抗,引发的是谁也想不到的危机,镇魂曲让Plant遭受了沉重打击,Plant的新式武器也让联邦尝了不少苦头,浩瀚的宇宙一片混乱,交织的流弹光芒,不知又是为谁奏响了哀歌.
最终,随着弥赛亚的爆炸,漫长的战斗终于迎来了尾声.

战后,拉克丝回到Plant坐上了议长的位置,而阿斯兰则和美玲一起去了奥布

"为什么不留在Plant?"临走时伊扎克拎着阿斯兰的衣领颇不满的咬牙切齿,迪亚卡劝都劝不住,只有在一边苦笑的份.
"冷静点,伊扎克,我只是觉得累了,需要休息.."蓝发青年回答得云淡风轻.
"你这小子!每次都是我们忙得半死你躲着悠闲!"吼了一句,银发青年不平的扭过脸走掉,走不出三步又折回来,没好气的道:"你要是到了奥布以后敢不和我们联络就死定了!"
"知道了,再见."

4

何(なに)が怖(こわ)くてきれにな景色(けしき)を  壊(こわ)したのかわからない  君ははどうしているにだろう

在奥布的日子很平静,无波无澜.
阿斯兰和美玲的生活和普通人无异,褪去了所有光华的青年,也不过是一个合法居民罢了吧.
很多的时候,阿斯兰习惯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坐在书桌前看书看很久,于是那张书桌,也就成了美玲最常清理的地方.

不知道从哪天开始,美玲发现,阿斯兰书桌的玻璃下,多了一张照片.
照片的主角是粉红色头发的少女,穿着简洁的衣装,秀气的脸上,笑容明媚仿佛清晨第一缕穿透云层的阳光.
她不止一次看到过阿斯兰静静凝视着照片,然后英俊的眉宇间就莫名的有一丝丝怀念的忧伤缓缓蔓延开,深碧色的眼瞳也隐隐透出惋惜的后悔.
总是有一点儿沉重的触感.

一日,她终于忍不住问了阿斯兰,阿斯兰San,这不是拉克丝小姐吗?
蓝发青年听到她的问话时,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只是淡淡的笑笑,并用指了指照片上的某个位置.
美玲顺着阿斯兰示意的地方看去,片刻后有点惊讶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看到少女的头上,别着星星形状的发夹,亮丽的金黄色和活泼的粉红色互映衬着,相得益彰,更衬托了女孩的灵气十足

美玲,她的名字是米娅·卡贝露,不是拉克丝·克莱恩.阿斯兰优雅的声音在美玲耳边响起,带着一贯的温和,却又多少有着不容质疑.
美玲不知道阿斯兰为什么会如此强调,但依旧懂事的点点头,表明自己记住了.
阿斯兰略略点点头,将目光投向窗外湛蓝的天空,天幕上,隐隐可以望见Plant的卫星群.

********************

"阿斯兰,下次回到Plant再一起去公园怎么样?"
"嗯."
"说好了,阿斯兰不许反悔呀,下次去一定要照到我们两个人的合照~!"
"........'
"对了,我一直都想问阿斯兰,阿斯兰到底是喜欢米娅,还是喜欢米娅的拉克丝呢?"
"........"
"好啦,等阿斯兰想好了再给我回答..啊啊,我得先走了,下次见吧!"

*******************

可惜直到最后,两个人的合照仍然没有办法成型.
连那一句她所期待的回答,也来不及告诉她..不过就算现在说出去,也太晚了..
对不起,米娅,我现在能答应你的,只有不忘记你的歌和生命而已........

END



Kyouya,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最重要最重要的,朋友.

简单的字符,被重复了成千上万次,在清晨明亮得澄澈得阳光下,午后不经意吹过宽阔校园的清风中,华丽到让人误以为闯入了古罗马宫廷的第三音乐教室里,只要他和他到过的地方,都有这一句被人认为正常或暧昧的话语留下的痕迹.

即使是在那一日,说出某句话前的半个小时,金发少年还撑着桌子笑得干干净净的道,Kyouya一直都是我最亲爱最重要的朋友嘛.
放下手中看了五分钟但是已经翻过了将近四十页的书,墨发少年的目光飘出了窗外,落在仿佛被水洗濯过的湛蓝天幕上,夜空星子一样晶亮平静的眼瞳中,有一闪而过的光华.
从口袋里摸出精致的手机,他查了一下日期,离十二月二十五日还有不到一个星期.

很好,是到了让Tamaki收回某句话的时候了.
这一点镜夜是有足够自信的.
因为,凤镜夜是须王环,最重要的朋友.

1

[第三音乐教室]

双子中的哥哥坐在光滑宽敞的桌面上,指尖正有一支笔在做旋转运动,因为速度太快,笔的色彩融合成一片模糊的金黄,像极了那个人阳光一样眩目的发色.
双子中的弟弟这次少见的没与兄长步调一致也去找一支笔转来玩,只是安安静静的倚靠在窗台边,清澈温柔的眼神里有和窗外浅蓝空色一样的淡淡忧郁.
Honey趴在小餐桌前对着一盘精致的甜食起劲的看,但是没有动口,Mori一如既往的坐在离他不远处沉默.
长长的沙发上,粉红色的兔子和棕色的熊并排而坐,熊的表情好像有点郁闷.

"各位都已经到了?"

镜夜的声音适时的投入这华丽但有些沉闷的空间.
光指尖急速旋转的笔忽然失去了平衡,实践了自由落体后接着验证牛顿定律,一路滚往了大门的方向,在镜夜的脚边恰好呈现合力为零状.
于是镜夜很自然的俯身将它捡起,拿到手里的时候稍稍有动容--环似乎一直很喜欢用这款的笔.

"Kyouya,BAGA KING今天又没来吗?"光问得漫不经心但口吻里仍旧掩饰不住一线失落.
"嗯"略略点头简短得的肯定光的说法,镜夜沉稳的步子走过价值不菲的地毯,径直行往属于他的位置,路过窗边时顺手将笔抛给了馨.

"小镜,小环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来呢?"

天真纯净水嫩的声音,问出的却是与声线的美好完全相反的问题.
众人在经历了片刻因错愕而导致空气凝固后,所有目光全部集中到了黑发的副部长身上
万种瞩目的少年只是轻轻推推黑框的眼镜,只说了五个字

"他总会来的."
"........."

眼见宽大的屋子里仅有的几个人类全部瞪着自己摆出当机状,镜夜微微仰了头,唇角的弧度恰恰处在温柔与倨傲之间,几分神秘一丝凛然,幽深的黑色眼瞳中,从容的神采被透明的镜片折射成迷离的光华:"决定有时候也是可以被改变的,诸位不这么想么?"

"也就是说要我们去改变那个决定啊?"
"但是要怎么做?"
"他圣诞节以后要和那个女人走,我们还有时间吗?"

光与馨双双发问,衔接得天衣无缝.
镜夜不置可否,只维持他一贯冷静的姿态,拉开桌边的椅子,落座同时摊开湖绿色的文件夹摆放好
"在那之前,我们还是准备一下今天的社团活动吧,客人们该到了."

2

钢琴珠圆玉润的饱满音色在空气之间轻巧流转,翩翩起舞的音符仿若有着晶莹薄翼的精灵,悄悄将美妙的旋律传开.
流金一样的阳光从露台照如,穿过少年淡金色的发际,落在黑白相间的琴键上.
环很认真的弹奏这首乐曲--事实上这些日子以来他常常将它反复弹,当然,目的绝对不是练习.

这首乐曲难度不大,也不是什么世界名曲.
但它是环和镜夜结识后,环第一次弹给镜夜听的曲子,镜夜嘴上虽然什么也不说,但是环凭借本能还是知道,镜夜其实很喜欢这一曲.
所以环就次次只弹这曲,好像这么做就可以弥补那句话捅出的漏子一样.
不久前,他对他们说出那句话,并不是一时冲动,正好相反,那句话是环在组建Host部这么长时间后,唯一一次经过反复思想斗争才说出来的---因为在社团活动室里,轻松又活泼的气氛足够让人说话都不必经过大脑

应该说,那句话从形成到产生到公之于众都是很不简单的
可是环后悔了,为把那句话说出去而后悔,但是话已经出口,想再补救,会不会太晚了?

一个很不和谐的音符在旋律中突兀的扬起.
环一愣,秋日晴空般干净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惊讶.
弹错音了.....

修长的十指在一瞬间失了力,全部垮下,压在琴键上,沉闷杂乱的混音荡漾在空气中.

"Tamaki."一声轻唤,成功让环抬起了压在琴键上的手.
"Kyouya!"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金发少年的精神立刻比刚才振奋不少:"你是来看我的?!"
"是."镜夜很干脆的只说一个字.
"Kyouya你真好~!"招牌式的阳光灿烂笑,环大步上前热情万分的给镜夜一个拥抱,这不禁让镜夜想起两人初识不久时面前人常常一蹦三尺高叫着"Kyouya你是我最亲爱的朋友."这无厘头行为,怎么无厘头行为也有进化版的么?

"最近要打理点事情,所以没去学校."
"嗯."应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镜夜的目光在房间里绕一圈后落到靠墙摆放的几盆花上.

很普通的玫瑰花,只是颜色不是常见的深红,有几盆是白玫瑰,还有一盆居然是紫玫瑰.
注意到镜夜目光焦点所在,环笑得颇为自豪,说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
镜夜没有做正面回答,只是抱肩,问,怎么忽然想到摆弄这个?言语间仍旧是镜夜式的冷静口吻,但平稳中多多少少有略略柔和的起伏.

"啊,因为上次变更主题的时候觉得紫玫瑰太合适Kyouya了,正好现在有时间所以我来研究一下它为什么合适...."环双瞳亮晶晶,散发万道光芒.

原来无厘头行为不仅有进化版,还有进化升级版.
简单说就是从非生物到生物的进化升级.....抿抿唇,凤家三少爷英朗的面孔上不动声色,心里已经开始噼里啪啦的打起了算盘,至于究竟算的什么,不得而知.

"Tamaki,平安夜有Host部承办的学园庆典."

金发少年原本明亮的笑容,在听到这句话后,如同夕阳的余光,渐渐黯淡,清浅的蓝色眼瞳中,沉淀下闪烁不定的情绪,仿佛石子投入夜色中的大海,激不起半点水花.
将环的表情变化尽收入眼底,镜夜紧抿的唇边,有了令人不易察觉的弧度.
离开环的家时,镜夜没有说再见,只轻轻叮嘱了一句,庆典日,别缺席了.

3

"镜..镜夜少爷,您...您一下子要订购这么多的..时间上未免.."管家苦着脸望着镜夜的背影.脸上黑线条条.

正在散发着荧荧冷光电脑屏幕前敲击键盘的黑发少年头也不回,只不轻不重的说了句"做不到不必勉强,下个月再下个月的薪金我会以办事不利为由扣."腹黑的气息扩散开,把苦命管家吓得就差没魂飞云天外,连忙发誓说一定会将此事办的完美无缺.

短短的几日转眼间便流逝,12月25日在人们没察觉时已越来越近.
圣诞节的前夜,樱兰高校中格外热闹,浪漫又不失热烈的庆典气氛令所有人的情绪都涨到最高,欢笑声与缤纷的彩色灯光在悠然飘落的雪中,喧闹了整个天空.
庆典结束是近半夜,人群散尽时,高大钟楼上的指针也似睡非睡.

"Baga King整个庆典都没出现啊."光以"你看吧"的口吻对双胞胎弟弟说话,而这时,馨正在重复几日前光坐在桌上转笔的动作.

"Tamaki只是迟到."窗边的镜夜以很确定的口气插了一句话,同时他的目光也落在不远处钟楼的钟面上.

时间是十一点三十分
离十二月二十五日,还有三十分钟.

4

校园里,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

环几乎是数着自己的步数走到第三音乐教室的门口的,只有这么做,才能让他暂时忽略掉心里挥散不去的浓浓失落,只有这么做,才能让他听不见自己的鞋底在空旷长廊上踏出的寂寞声音.
华丽的大门紧紧关闭着,似乎招式门背后是空无一人的寂静.

他们现在,应该都回家了.
那么自己,为什么还好来.

手轻轻搭在门把上,金属冰凉的质感刺伤了环同样温暖不起来的掌心.
他不知道怎么去形容这样的感觉,总之,很难过.
就像弹奏最熟悉的乐曲时忽然谈错了音一样.

一首乐曲,无论旋律如何优美动听,只要有一个音符错误,整首乐曲的美感就会被破坏殆尽.不论前边演奏得多好,一个错音就可以令过往前功尽弃.
Host部从成立到运行,都是非常完美的乐章.
自己,却偏偏充当了一个错音,还是错得很离谱得音.

"解散Host部."这句话,说出来也就那么几个字,抹煞的,却是所有的过去,那些轻松得连思考的时间都可以省略的过往,从此远离.

如果环可以哭的话,现在应该有泪水顺着他的脸蜿蜒而下了.
但环他是不会哭的,他从来就是笑着,笑得纯粹,笑得干净,笑得比阳光都要灿烂.
哪怕他心里正有晶莹的冰凉正一滴滴滑落.

进去看看吧,就只进去看一下,天亮以后,自己就,再也,不能来看了吧.
这么想着,环握紧了门的把手,像是要将平生所有的力气用完一样,推开了那扇门.

和长廊上一个样的如水墨色在环面前弥漫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踏了进去.
一步,两步,三步...

"哟,这么晚了还有客人吗?"
"我们真是受欢迎啊."

两句话衔接得天衣无缝,听得出是两个人得声音,但其契合得程度又令人感觉好像就只有一个人在说话.

"Hikaru,Kaoru?"
"欢迎光临樱兰高校host部."

明亮的灯光瞬间将整个第三音乐教室映得如同白昼,Host部部员们一个不少的出现在环视线可及范围内,和往日一样的场景,和往日一样的方式,连Pose都没有做改动,只有一样,就是被他们围绕的座椅上,没有人.

倘若Host部部员到齐给了环不小的震惊,那么第三音乐教室的布置是彻底让环思维空白,满屋子都是两种颜色的玫瑰,紫色高贵冷淡又带着慵懒的狡黠,白色单纯温暖又简单无暇,两种色彩簇拥在一处,视觉上的反差给人说不出的奇妙和谐,好像它们就是天然的双生.密不可分.

还不等环从冲击中回神,常陆院光已经晃到他身边,不由分说的拉起他往里走,再让他坐到四人中间那张空着的椅子上,而常陆院馨合作无间的将手中一束白玫瑰塞给了环,笑着解释说这是平安夜的特别礼物.

"Nei~小环,这个给你哟~"Honey掂起脚,从Mori手中拿过棕色的熊布偶摆放在环腿上.
反应不能的环本能的将目光转向左面偏后的一人.

"平安夜额外社团活动."环目光转向的人,也就是镜夜,一手搭在椅背上,四平八稳的回答.
"额外社团活动?"荧蓝如同宝石一样的眼瞳中填满名为"惊讶"的情绪,金发少年低头看看棕色的熊,再挨个扫视Host部成员,依旧没反应过来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是的,额外,所以服务的费用也是另算的."镜夜的笑容里,多少有点令人琢磨不透的算计.

"Kyouya..你..你说什么?服务费?!"环一个激灵差点直接蹦起来,还好崇眼疾手快的制止了这个将来时动作.

"为什么我也要算!我可是Host部的部长!"环话出口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为什么看大家的表情好像都在说"就等你这句话了."

"哦~~Kyouya你听见了吧,他说他是部长,部长啊."
"所以他的费用用接待客人的数量偿还没有问题吧."

双胞胎兄弟一唱一和.
崇脸部的轮廓柔和下来,Honey则抱着粉红色的兔子开心的转圈圈,镜夜弯下腰从环手中取过了那束白色玫瑰,从层层叠叠的花瓣中拿出一样东西--不知道是哪家制造但质量和功能绝对上五星级的微型录音装置将其关掉.

"那么,'解散Host部'可就算没说过了,Tamaki."
"..什么?!"环这次真的从椅子上蹦起来了,当然蹦起来时没忘记抓住熊布偶.

镜夜只是淡淡的笑,晃晃手中的东西,意思再明确不过--须王环是Host部一部之长是有证可依,而解散Host部这话是无例可寻,说了也不算.
环终于找回属于自己的思维,并且很快明白了一件事.

所谓"额外社团活动"的含义,其实就是"阻止部长中途落跑."
他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棕熊布偶,发现它的表情似乎很开心,而环压根不知道,他此刻的表情,和它,是一样的.
只有在有他们的第三音乐教室里,才会流露出的表情,真实又纯粹,没有什么掩映在笑容下的悲伤,也没有什么表里不一的做派,任何情绪,一目了然.

是只有在这里,才可以呢..
整个世界,还有多少个这样的地方?
现在既然自己已经存在于这样的地方,那么,为什么,一定要亲手将它推开呢?
.......

环深深吸了一口气,当他再次抬起头时,Host部部员们丝毫不意外的看见他们熟悉的须王式笑容,白痴得令人欣慰.
于是他们知道他们成功了,就算某个女人明天开十辆拖车来,也绝对拖不走他们的笨蛋部长.

"欢迎回到樱兰高校Host部~"

午夜的钟声悠悠响起,缠绕着这句话的尾音,消融在欢笑着的的空气中
圣诞节到了.

END

入秋了入秋了,天气开始凉下来了呢.
宽阔的校园里,没了春日的繁花似锦,没有了夏日的生机勃勃,漫天飞舞的樱花那赏心悦目的粉红早就定格在记忆里,大片大片的碧绿也被染成金黄.
是谁说过的,秋是离别的季节啊.
又是谁在问,秋真的注定离别吗?
是谁在微笑,说分离离我们太远?
又是谁发誓,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不管是谁,无论是谁.
我们都不要说再见,因为我们绝对不会分开.

[掠影一]

一片黄叶,悠悠的飘落,打着旋儿如同蝶般掠过他的肩,他伸出手,接住了它.
真是,秋天了啊.低声喃喃自语,秋日晴空般澄澈的蓝色眸子荡出了涟漪.
金色的发垂落,柔软而富有光泽.

逢秋必有分离绝对是个定律,虽然这个定律总是被人刻意的忽略.但是就算忽略也不代表不存在,--呐,即将到来的毕业祭便是个最好的例子
总有一天,我们是不是也会..分开?像当初自己和母亲那样,分开...

王子立刻忧郁起来,仰头呈四十五度角望天营造点气氛,不料大自然很不给他面子,一阵风吹过--其实不是非常凉的风,不过对于某个只穿件白衬衫的人来说已经很够威力了.
修长的身躯颤抖一下,"冷"字刚刚从脑海里冒出,一件衣服就披到他身上,一秒的衔接,恰到好处.

"Kyouya!'
扯扯身上的衣服,Tamaki睁大眼睛看走到身边的人.
"天气凉,没事就别在这里发呆."黑发少年推推鼻梁上黑框眼镜,语气是一贯的沉稳,Tamaki听出,沉稳之下蕴涵的关切.
"Kyouya....."
"去社团活动室吧."撩袖子,看表."要到时间了."淡淡的说着,自顾自的走掉.
"喂喂!Kyouya等等我!"见状金发的少年赶紧跟上去,快追上时他伸手拉住了他的,片刻之后感觉到自己手上传来的热量.
"Kyouya你的手真暖^^."他的笑容阳光明媚,还带了一点天真的孩子气.
"是你太凉."
"下次要发呆的话,穿够衣服再发."
"诶?!什么嘛,谁..谁在发呆!"Tamaki不服的回嘴:"我是在思考."
"你会思考什么?"潜台词就是"你个单细胞生物头脑那么简单.."
"我说,秋天了,是秋天了,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握紧,Tamaki犹豫一下,还是把后面那半句话硬咽回去,看向Kyouya时,他发现他抿起的唇.
怔了片刻,垂头看看两人交握的手,似乎明白了什么.
于是,他也还他一个笑容.
那个让人伤感的词,现在还离得很远呢.

[掠影二]

推开社团活动室的门,里面很安静.
"哎?"有点惊讶的出声,身材小小的金发少年抱紧了怀里粉红色的兔子,转脸看自己身边高大的同伴.
"Takashi,小环他们,不在这里呢."声音很脆很脆,小孩子的稚嫩.
被唤作Takashi的英俊男子表情没有变化,只是略略点了一下头.
光邦趴到窗前往外看,片刻后发现什么似的叫出来.

"哇啊,Takashi,叶子,你看,叶子落了呢!"
真的,金灿灿的黄叶,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得到处都是,长长一条校道几乎都被黄叶所覆盖.
"啊."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崇的目光也转移到那片金黄中去.
有那么一段时间,活动室里都没有任何声响.
"Takashi,Haruchan说,叶子变黄落下来的时候,大家都会走呢.."

崇沉默的听着.
"小环会走,小镜会走,小光和小馨也会...."声音逐渐低下去,最后的尾音散开在空气里,虚空得任谁也握不住.
崇拍了拍光邦的肩,温暖而有力的手落到他缎子一样的金发上.
他仰起脸看着他,湛蓝的湖水中倒映出深邃的黑.
他的眼神浅浅的执着着,很明显的传达着"不会."的讯息.

光邦歪歪脑袋,半晌,朝气满满的笑容重新回到脸上.
"我说了很奇怪的话哦~不要在意不要在意~~~"

活动室的门被轻轻推开,看清楚来人,光邦开心的跑了过去
"小~镜,小~环"拉长了声调叫着两人,一步三蹦的跳到他们面前
"你们迟到了哟."

[掠影三]

"Kaoru,干什么啊!招呼不打一声居然就自己走掉?!"Hikaru小跑着赶上前,地上的落叶被他急促的脚步踩得咯吱咯吱作响.
"抱歉,Hikaru."面前和他几乎一摸一样的少年浅浅笑.
"怎么了?"搂过同胞弟弟的肩,Hikaru担忧的看他,注意到他眼中有深深的落寞,不由自主的便心疼起来.
"Hikaru,我累了."将头靠到兄长肩上,Kaoru的语气透了些许疲倦,只轻轻叫着那一个名字,别的什么也不说.
感觉,两个人中间,好像被什么侵入了一样,不着痕迹的开始远离.
Kaoru想,是不是到了Hikaru从他们两个人的世界里走出去的时候了.
"Kaoru...."Hikaru抱紧了他,因为太过用力,有点颤抖.

毕竟是双胞胎,对方的心思,还是能有感应的.
从小他们就在一起,不论做任何事情都出双入对.
他们一直牵着彼此的手,从来就没有松开过.
最近是自己太粗心了.
一不小心走得有点远,结果是让跟不上自己的Kaoru停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是自己伤到了Kaoru.
是自己让他害怕了呢.
"我们去社团活动室好不好?"虽然在"我们"上面咬了重音,但Hikaru的声音依然很柔,很轻,生怕再大声一点就会吓到怀里的孩子.
他感觉到怀中人的手臂环到自己腰上.
之后,谁也没有说话,就这样安静的互相拥抱,风掠过树冠,哗啦哗啦的响成一片.

"好啦,迟到了,BAGA殿要抓狂了."
"嗯...."
Kaoru抬起了脸,Hikaru看见熟悉的笑容又回到他的脸上
"我们,我们快点去吧."

[掠影四]

"Hikaru,Kaoru,你们来晚了."
Kyouya将目光从面前的电脑屏幕上转到双胞胎身上.

"快点去换衣服,客人要到了!"
Tamaki走到两人面前摆出一部之长的架势.

"殿下,你挡到我们路了."
兄弟两个对视一笑,异口同声.

于是墙角里,蘑菇又开始无限制的增长..

[掠影五]

当女孩们在这个有点凉的秋日中推开第三音乐教室的大门时.迎面而来的是浓郁的暖意
少年们清脆的声音,明媚如夏,活力似春.
"欢迎光临樱兰高校HOST部!"


背景:GSD战后背景,当然无视了TV剧情...

1
离圣诞节也只有短短几日,人们都很开心的在准备过节......然而某些苦命人还得泡在工作堆里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露娜刚刚从那堆足以压死人的文件中挣脱出来.
"圣诞节有假可以放?"有点不敢相信.
"嗯嗯!"Shinn看起来不是一般的兴奋--这是理所当然的,毕竟他已经没日没夜的拼命N天了.
"呼......"长长的吐一口气,伸伸懒腰活动一下差点麻木掉的身体,露娜琢磨着到底要不要用这天去做美容,最近睡眠不足很影响皮肤.
"哎,雷伊呢?"猛然发现办公室里没有那抹缎子般柔软的金黄色,Shinn觉得有些奇怪,好歹也是工作狂第二怎么工作时间会不在这里.
"刚才被Juel议长叫去帮忙了."端起手边快冷掉的咖啡,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水晶一样清明的眸子直直看着黑发少年:"圣诞节是不是该为雷伊庆生?怎么说也是我们选的日子.
"诶?!!呃...肯定要的,但是要怎么做?像上一年那样?"Shinn双手往下压压.撑在桌面上.
"这种用同样办法的说法也只有Shinn你这样一根筋的人才会提出来,不可能啦."露娜撇撇嘴,语气很明显的就是在说"Shinn是呆子."
"说..说什么!"不服的提高了声音,Shinn大加反驳:"还不是因为你没独创性!"
"什么叫我没独创性?!"
"你有独创性那个时候就不用三人补考了!"
"什么嘛,还不是因为自己不用功...讨厌!Shinn你又岔话题."到底是比Shinn稍微大一点儿,露娜很及时的将重点扭转回来.

"唔."抓抓头发,Shinn放弃追究N年前的独创性问题开始认真思考起来.
"雷伊不太爱甜的点心,所以蛋糕什么的还是免掉的好."露娜从桌子上翻出一张白纸,抓过笔开始在纸上写起来.
"这种女孩子才会感兴趣的东西雷伊当然不会喜欢,找点实际的礼物送差不多!"男孩子的思维一向比较直接,尤其是Shinn这样的男孩子,考虑事情绝对不会拐弯抹角.
"Ma..."笔尖轻敲桌面,露娜没有提出反对意见,只是问了一个比此提议更加现实的问题"那么什么东西对于雷伊才是实际的呢?"
"...谁知道这玩意儿,做朋友做了这么多年你见他对什么特别感兴趣吗!"感叹句式充分表达Shinn对这个问题的无能为力.
"钢琴?"她试探性的道,而后连自己也摇头,因为雷伊根本没有更换钢琴的必要,而且以他们现在的能力,也还达不到送雷伊一台很好的钢琴的等级.
"还是衣服好了,免得下次外出那家伙又说没衣服穿."
"这个迪兰达尔阁下会考虑到,不用我们操心."在纸上划掉这个提议,她单手托腮看他,示意他继续.
"不然三个人一起出去吧."很明显Shinn已经不打算在送礼问题上纠缠,反正这个状况估计讨论到圣诞当天也没什么结果.
"Shinn你说去哪里好?"虽然露娜是有挺多想法,不过好像这些想法仅仅是她自己喜欢,可是这次主角是雷伊,于情于理都该优先考虑他的想法才是.
"去米娅小姐的演唱会?"好像雷伊不讨厌这个.
"除非他自己在台上不然他一定会睡着."直接否决掉.

"啊啊,烦死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干脆让雷伊那家伙自己定好了!"本来就没什么耐性的小鸟到底还是忍不下去了.
"定什么?"少年流水一样清澈的声音含了一点点笑意自门边传来.
"雷伊!"难怪有句话叫什么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讲鬼了,确实会说啥见啥的,Shinn这下子算见识了这句话的准确性.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很显然,露娜之前也没发觉到他的存在.
"露娜玛利亚说睡着开始."他走到桌前将手中的文件放下,平静的直视两位好友:"不管怎样,工作吧."
"难道..难道说这么多的文件也有我们的份?"露娜吞吞口水,这不是真的吧|||
"嗯."没有任何多余的语言,雷伊仅仅用一个语气词就肯定了露娜的疑问
"为什么?!!好歹也体谅一下吧!我们才刚批完一!大!堆!啊!"Shinn几乎是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在吼了.
"没有为什么."早就习惯了Shinn那不定时爆炸的个性,雷伊见怪不怪的坐下开始工作.

于是就因为这天外飞来一笔的横生枝节,三人又是在办公室干到深夜.
"这样下去会过劳死的,一定会的."露娜很佩服自己,居然在一天一夜之内还有本事从文件堆里挣脱出来.
"今天干完了过后几天就没那么累了,露娜玛利亚."雷伊面不改色的起身整理办公桌,金色发丝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划出一个弧线.
"雷伊,这堆事情都是你招回来的你给我负责!"Shinn红色的瞳仁里已经差不多要喷出火焰,这都叫什么事啊!
"工作是Juel议长给的,Shinn有意见可以去跟议长谈."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对付Shinn这套雷伊早有把握,虽然他知道其实按照Shinn的个性的确是有可能冲去找那个银发蓝眸的青年理论一下的,不过在某句话面前,Shinn一般不会造次.
"但是Juel议长的工作量比我们的大."就这样轻轻把他所有的抱怨顶回去,雷伊抬起眼看黑发的少年,果然是一脸敢怒不敢言的表情---议长工作量那么重都没怎样,自己一介小小的议员算什么.
"好啦好啦你们就别管这个问题了,反正现在都干完了不是吗?"露娜轻笑着出来打圆场,将刚冲好的咖啡递给两人,道:"还是想想圣诞节怎么办吧,雷伊,这个要你决定哦."
闻言,雷伊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他当然知道为什么她要自己决定.
那个他们特意为他选定的生日日期,雷伊一直都记得很清楚,那里面包含太多太多的感情与祝福都是无法言喻且珍贵无比的.
即使表面上不说,在心里也不会忘记.
"晚上,近郊公园."极简单的六个字.
"啊啦,知道了哟."说着,露娜微微一笑,晚上吗.

2
今年的圣诞夜格外热闹,节日的气氛也比往年要浓厚,也许是新年快到的原因,或许,更是因为能这样的度过节日的日子来之不易.
流光异彩的街灯勾勒都市的喧嚣,深蓝的天幕上飘下片片雪花,安详又纯净,洁白的雪在彩灯的辉映下,显出一种奇妙的和谐.
而近郊公园里更是五光十色的华丽,四处都可看见颇有圣诞代表性的圣诞老人,公园里的餐厅也被装点成圣诞贺卡上小屋的样子,温馨美好.
置身于这样的气氛里,心情都比平日雀跃几分.
"据说这里有个很大的打靶竞技馆."一边翻着手上的宣传广告,露娜一边向两个有点摸不着方向的好友传达讯息.
"真的?!我看看我看看!"Shinn兴奋起来,一把从露娜手中抢过那张东西.
"要怎么去?"雷伊双手插在裤袋里,表情依然没有拨动.
"顺着路标走应该可以到的."露娜指指小道边上造型相当可爱的指示牌.
"那就快点去!"
"Shinn你到底在积极个什么劲...喂,等一下,不要走那么快!Shinn!"

说到打靶竞技馆,这是Plant每个综合性大型公园里都有的娱乐设施,目的是为那些射击爱好者,以及那些总是想当英雄,崇拜着并向往着ZAFT军人这一职业的年轻人提供一个过瘾的场所,基于这点,这种竞技馆大都模仿正规军事训练场所建造,内部基础设施也相当逼真.特别受欢迎,以至于三人一走进去就感觉到里面不同一般的热烈氛围.
"真的好多人呐."露娜目光所到之处,几乎每个靶位前都是人,大多是年轻的男孩子,脸上的表情混合着兴奋与激动,执枪的姿势也颇有风范,时不时人群里还会爆发出几声欢呼.
"雷伊,我们来比比看吧!"很久没有摸过枪的黑发少年跃跃欲试.
"打移动靶?"注意到馆内同样也专门设置了移动靶靶场,雷伊歪歪头提议.
"随意啦!你先来吧!"

雷伊也不多说,径直走到靶位前站定,举起枪的瞬间,脸上表情异常的专注,眼神也变平日幽深.
他的这个样子,对于露娜和Shinn来说都不陌生,从军校开始,就一直看到现在.
一串连发,只见靶上红色的点不断闪动,而闪动的位置基本上固定在靶心..偶尔有几个稍微偏.
"喔!雷伊你还是这么厉害,好棒呐,几乎满分诶!"看了成绩,露娜由衷的赞叹.
"Shinn,该你了."雷伊侧身让开位置.
"好啊,我是绝对不会输的!"Shinn的语气中流露出些许孩子气,红玉一样的瞳中闪现纯粹的自信光芒---那是只有Shinn才会有的,纯净的眼神.
雷伊知道Shinn与自己较上劲了,唇边微微勾出弧度,从学生时代就延续的竞争意识,现在依然没有被丢弃.
同理,学生时代就延续下来的败绩此刻也不会被打破的,Shinn非常郁闷的输掉了0.5环.
"啊啊!这是失误!是失误!再比一次!"
雷伊无所谓的耸耸肩,没事人一样接受Shinn的要求,反正就算自己反对他也不会罢休,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就好好比到尽兴吧.
之后差不多一个半小时全部都在重复这样的程序,但是那两人依旧不亦乐乎--用露娜的话来说,这叫做长不大的男孩子之间没营养的意气之争.
不过虽然话这么讲,实际上也没什么不好的.
她很怀念的回忆起三个人的纯真时代,那时他们没有经历残酷,还都是心情简单的小孩子,每天为了成绩与考试苦恼,在简单的生活暗中互相比较,为输给彼此而耿耿于怀上半天,下一刻又嬉笑着闹成一团...
现在Shinn和雷伊的架势,和当年一摸一样没有任何改变.
所以,这样子,其实真的没什么不好.
"喂,露娜,你要不要试试?也来比比看吧!"Shinn的声音,爽朗的元气.
"嗯!"

3

"露娜,这么久了你的射击水平还是老样子诶."双手枕在脑后,Shinn撇嘴.
玫瑰发色的少女白了某得意洋洋的家伙一眼,赢女孩子有什么好自豪的了.
"露娜玛利亚是女孩子,非必要时期对这个不太在意很正常."雷伊侧过精致的脸看Shinn,很实事求是的道:"所以,老样子的应该是Shinn."
"这都什么和什么!雷伊你帮露娜说话也别拐着弯来损我吧!"好歹做了N年室友这家伙居然胳膊肘往外拐!
"事实."将双手插回裤袋中,径直往前走,雷伊的语气一如飘落的雪花般宁静.
自知和雷伊再争也没用,反正每次都是自己说不过他,累积的挫败记录让Shinn再次选择忽略这个话题
"雷伊,其实今天我们是该谢谢你的,特意挑晚上出来就是想让我们用长长的白天好好休息吧?其实按照雷伊的性格,来这种地方,应该选白天人少的时候来才对."露娜紧走几步与他并排,笑容温暖.
金发少年唇边勾起浅浅的弧度,没有确认也没有否认.
"你这家伙!..你的生日提什么要求都不过份干嘛还想着迁就我们.."Shinn从左侧插上来,看似责备的语气,但雷伊知道其实那小孩是想说谢谢说不出口

雷伊总是那样,嘴上他不说,但总是在最需要的时候送上想要的东西.
这样的雷伊,让所有人都喜欢也在情理之中.
露娜仰头看看天空,雪似乎下得大了,细细密密的雪花落到发丝上.脸上,衣服上,但并不觉得很凉.

呐,雷伊,生日快乐.
轻声的祝福,映着年轻的笑容,融合在漫天飞雪中.

END

后记:
怨念与爱与rp一起爆的产物..|||
本来被大神白服彻底刺激到绝望差点发誓从此与SEED决裂..又被那笑着的拉乌和雷伊拉回来了,多美好TaT.
算了算了,中毒就中毒吧.
虽然想海扁FT,但他至少创造了些值得我们爱的孩子,所以...无视FT专心宠自家小孩去.
雷伊,现在的你在做什么?
现在的你,是否幸福呢?
虽然我不知道,甚至连你存在的那个世界我也找不到.
但我依旧希望你是幸福的.
悲しみを教えて.....

当桑岛法子那通透的声线不经意又在耳边响起时,眼前便再一次浮现那样一个影子

柔软的发丝是温暖的浅浅金黄色,秀气无辜的白皙面容上,有红宝石一样的清澈眼眸,眸中,一点点受惊小鹿般的怯意.

我还记得你的名字,闪烁着星一样淡淡光泽的深海精灵,Stellar.
我也记得你的舞姿,轻灵曼妙犹如花间翩然飞舞的蝴蝶.

其实我一直没有忘记过你,与雷伊相似的你,同样是努力想活下去的你,有着新雪一般纯净笑容的你,我 从来,没忘记过.

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是在一张宣传海报上面,你一脸肃杀,浅黄色的短发在你脑后飞得张扬,年轻的眉眼间尽是化不去的阴郁,穿着地球军的军服,那个动作似乎略显僵硬,不合适你呢,感觉.

后来在正剧中第一次看到你,穿着轻飘飘的裙子站在商店的橱窗前,玻璃上映出那模糊的面容,好奇而天真,和那张海报上的你完全不像同一个人,之后那轻盈的一旋身,群摆飘飘,舞姿曼妙,像深海的美人鱼.

原来你也是个普通的女孩子,也和别的女孩子一样,喜欢,并希望可以拥有漂亮的裙子.
但是你并不是那么普通,你的身上,同样也有宿命的印记.

冰冷的刀柄握在温暖的掌心,那原本单纯的表情顷刻消失不见,剩下的是与那张海报上一模一样的肃杀,没有温度,还是同样的黄发红眸,还是那身轻飘飘的漂亮裙子,然而,那个你却不再是跳着优美舞蹈的纯美精灵,而是一个令人畏惧的杀手,寒光过处,尽是飞溅的鲜血,在你眼前染出一篇鲜红,却被你冷淡地无视

是什么让你变成这样?我不相信那个是真实的你,会跳出轻盈舞蹈,说话脆生生的青涩,看着游动的小鱼会温柔天真的微笑,小鹿一样招人爱怜的你,怎么可能会是冷血的杀手?

当Auel对你说出"死"字时,你的表情一瞬间僵硬下来,珠圆玉润的声音变得尖利,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都 在颤抖.不要死,不要死,我不要死!

一定是了吧,是死亡让你变得残忍,在这样的世界里,战争犹如一场杀人与被杀的游戏,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既然自己不想死,那么就用别人的生命为自己铺开生存的道路好了--战争中想活下去,

只有如此了
因为没有人可以保护你不受任何伤害,所以你要自己保护自己,因为要自己保护自己,所以你学会了杀戮,但是你却不会拥有那样残忍的记忆. 它们最终会被抹得干干净净,你所要做的只是睡一觉,再醒来,过去一片空白,你依旧是单纯的孩子.

一切都那么理所当然,只是为了活下去所付出的代价与牺牲罢了.
可是.我很心疼.

Stellar,你知道吗,你看起来是那么柔弱一个孩子,却成了某些野心家利用的工具,你本该被保护着,却不得不独自面对一切.

所以,你能遇到那个叫做Shinn Asuka的少年,真是太好了.
他告诉你他会保护你,用很坚定的语气,然后小心地为你包扎被岩石划出的伤口,尽可能用他最温柔的语气与你说话.

思い出せない 優しい声を弔う胸の海原

那个时候,心里一定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吧,放下了戒备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信任的笑容,
这样的温柔,被遗忘了很久,终于可以暂时放松下来,不用再担惊受怕,因为,他在身边,说着保护你.

保护,对你来说是最需要的. 于是对于这个初次相逢的少年,你给予了全部信任,还送给他你最喜欢的粉色贝壳碎片,当他接过那小小的粉红,你唇角勾起的弧度,像新雪一样不染尘埃.

这次相遇,在一片空白的记忆中涂抹出了瑰丽的色彩,甚至渗透到了心底,即使这一段记忆被抹去,保护的誓言,你依旧还记得.

他遵守了自己的诺言,却违背了自己的身份,
他将你送回NEO身边,请求那个男人让你离开这纷乱的战场,
他把那粉色的碎片还给你,告诉已经要昏迷的你说,不要忘记.

你听到了吧,Stellar,你一定听到了的
其实你也想不再看见血腥,离开这纷扰,去到你向往的海边,不受束缚的舞蹈,你一定也是这样希望的.

可是前方等待你的,却是深邃到无穷无尽的黑暗.
你没有离开硝烟,你也不能离开.
身为联合的扩展人,你的路也是早就被注定,只能战斗,直到死去,你同样,也没有未来.

柏林阴沉的天空,激战后四处是残败的废墟,火焰在一片破落中微弱无力地跳动,少年撕心裂肺的叫你的名字,但你那对清澈的眸子不会再睁开.

天空飘起了雪花,纷纷扬扬,雪花洁白,一如你纯美的笑容,四周白雪皑皑,寂静悲伤.

Stellar,你知道么,我一直相信这样一句话,
坠落到凡间的精灵,肉体注定消亡,因为上天舍不得把他的宠儿放在尘世太久.

你只是,回去了对吧?回到了属于深海精灵的蔚蓝世界而已,不是永别,只是累了,想要回家了...
那,请你在那里继续自由的舞蹈,继续崭露你的笑容吧.
我们,明日再见

... END
 时间真是最不等人的东西,转眼也就一年了,花开了又落,然后再开,反反复复延续着的,不息的生命.
  离GSD播放结束似乎也有挺长时间了.
  那时,那个金发孩子的蓦然离去,我们的泪水便也随着他的离开被埋葬在回忆里,今天再一次提起那个名字,忍不住又红了眼眶.
不哭,不可以哭,Rey这么温柔的孩子,一定不会高兴喜欢他的人为他担心悲伤吧,所以眼泪什么的还是忍下来,好好的对这个孩子说点什么吧.
  雷伊,我一直都想说,谢谢你,虽然你听不见.但还是要说,因为,你给了太多太多的回忆.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那时,黑发男子所乘坐的飞机掠过苍穹,你回头,露出孩子气的笑容,那时就觉得"啊,这谁.好可爱呀."但行礼过后你就一脸冷漠的走掉..说实话那时实在让我有点汗颜,因为我发觉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后来,知道了你的名字,雷伊,雷伊呢,小心的念着这个名字,觉得连空气都温暖了起来,真好的名字.
   你漂亮的金色头发和清澈深邃的湛蓝色眼睛总让我想起一个人,拉乌,你和拉乌长得真像.
但你不是他呢,雷伊有自己的坚定.有自己的温柔,有自己的道路,有自己想做的事情,有自己的思想,雷伊就是雷伊,独一无二,正因为如此,所以到现在我都讨厌那些说着你是傀儡的人,你才不是,这么久以来,一直努力生存着,被大家当成重要的朋友的人,就是雷伊,绝对不是别人的影子.
   你从在学校的时候开始就非常优秀,这点不用质疑的,所以一到考试前,那个黑发的少年就本能的要找你借笔记来抄,所以玫瑰发色的少女才会说,雷伊的笔记太多了抄不完,只好把看上去要考的重点划了.而听到她这么说的你,会皱了眉头说,这样好吗,太冒险了吧.啊啦,不管什么事情你都这么认真呢.
   但,就算再优秀,你也是普通的孩子,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被补考却被Gil撞个正着吗?一向冷静的你那个时候也乱了方寸吧,几乎可以想象你目光偷偷往窗外飘的样子,真是可爱死了,后来考出来,成绩居然比Shinn差,还吓着Shinn和Runa.
   一开始,是被你耀眼的外表,还有淡漠疏离的气质所吸引的,可是冷漠才不是Rey的本质,你只是因为太单纯不懂得应付世界的复杂,所以选择用冷漠保护自己,理性的缜密,不动声色的温柔才是真正的雷伊,所以当你不经意展示那个真实的你时,我发现已经彻底喜欢上你了.
    至今.你那句"小心点,露娜玛利亚.别掉下水了,没空救你."现在想起来我还忍不住要笑,虽然语气平淡得没有波澜,字面上的意思也不讨好,可是我相信,当时把这句话听在耳里的露娜一定也非常感动,毕竟,雷伊你是在担心她呢,我想,如果她真的掉下去,雷伊你一定会第一个去把她救起来吧.因为雷伊总是温柔的,哪怕不特意去做,大家也都看得见.
     雷伊真的太优秀了,十几话下来我只能这样感叹,不仅是在战斗中的果断,还能冷静的判断出形式并很好的应对.
    但偶尔也会觉得,雷伊你不会累吗.这么完美的样子.
    不过再次看到你的笑容后,便不再有这样的想法,你那个笑容那么好看,那么单纯,完全的信任.
     是因为喜欢吧,能为自己所喜欢的一切努力,也是幸福的,所以我不再需要为你担心,只需要祝福你.
    也因为如此,当你说出"无论如何我都相信议长"时,看着你的我们,也只有感动.
     因为喜欢,所以相信,因为喜欢,所以保护,因为喜欢,所以坚持,一切一切,都是你未曾改变的信念所造就,包括放走史黛拉,任何生命,只要有生存的机会,都想活下去,她是,你也是,你也在为"活着"而努力.那份坚定,足以让我们知道,喜欢你,不是没有理由的.
     还有.一直很爱你所说那句"无聊死了,谁说真的一定正义假的一定邪恶?"当时半夜三更的我还是忍不住自己拍桌子大呼经典的冲动,不论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罢,只要是真的努力去做了有意义的事情,那也没什么好指责的,而且,就当时的形式来说,歌姬的理论再正确,那也是她的思想,又不是直接顶头上司的命令,所以没必要在意.雷伊..你说出那句话,除了感情,还有,身为ZAFT军人的信念吧?这样在心里悄悄问你,换来的却是你平静如水的眸子和划出骄傲的弧度的金发.
    雷伊,雷伊.....一次次重复你的名字,眼前掠过的,是你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笑容.
    然后我忽然发现,关于你的记忆,似乎多得说不完,又似乎什么都没有,而仅仅限于我手边海报上你阳光灿烂的笑.
    所以,我只能在这里收笔,关于你,在那篇没有生日的孩子里似乎说了很多?导致现在我词穷,又或许,你真的不是我的语言所能描述的.
   那,最后的最后,只想对你再说一句.
   雷伊,真的谢谢你,因为你曾经的存在,所以我们才拥有了如此美丽的回忆
   ありがと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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